那盏绘制着精美图案,能自行旋转的走马灯被取了下来,流光溢彩,顿时引来一片羡慕的目光。
陆琛一手提着莲花灯,一手拿着走马灯,却看也没看,只对着老板指了指长桌上那只木兔子:“老板,这走马灯换那个木兔子,可行?”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自然可行!自然可行!”
他连忙拿起那只木兔子,递给陆琛,这花灯贵的很,木兔子他闲时做的,不值钱,他不亏本。
陆琛转手就把兔子塞到了林星乔怀里。
林星乔抱着那只心心念念的木兔子,触手是微凉光滑的木质感,他喜欢得不得了,把脸在兔子耳朵上蹭了蹭,抬头看着陆琛,眼睛比旁边的灯笼还亮:“夫君,你真厉害!”
陆琛把莲花灯也递给他玩,空出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纵容:“小玩意儿,你喜欢就好。”
抱着兔子,提着花灯,林星乔觉得自己是这灯会上最幸福的人。他亦步亦趋地跟着陆琛,看着夫君高大可靠的体格子,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了。
“夫君,”小憨包快走两步,跑到陆琛前面,小声说,“我们下次还来看灯会,好不好?”
“好。”陆琛牵紧他的手,穿过熙攘的人群和璀璨的灯火,“你想来,我们就来。”
精致的走马灯换平平无奇的木兔子值不值?
在林星乔心里,那灯不如怀里这只不会发光,不会动的木兔子来得珍贵。因为这是夫君特意为他赢来的。
凑凑的
回到客栈房间,林星乔小心翼翼地把那只木偶兔子放在圆桌正中间,自己搬了个绣墩坐在对面,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烛光下,那木兔子白色的漆面泛着温润的光泽,红红的眼睛像是活了一般,竖着的长耳朵透着几分机灵劲儿。他越看越喜欢,觉得这兔子比摊位上所有的花灯都要好看。
“真好看。”小憨包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兔子的木头耳朵,小声自言自语。
陆琛洗漱完走过来,就看见他家小憨包对着个木头兔子傻笑,完全把他这个大活人晾在了一边。
他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感觉自己花了力气赢回来的玩意儿,倒成了争宠的。
陆琛贱贱的凑过去,从后面环住林星乔的腰,下巴搁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一个木头疙瘩,有什么好看的?看了快一刻钟了。”
林星乔正看得入神,被他打扰,有点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你别闹,它就是好看嘛!你看它的眼睛,红彤彤的!”
陆琛哼了一声,手臂收紧,嘴唇故意蹭过林星乔敏感的耳廓:“能有我好看?”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林星乔痒得缩了缩脖子,心思总算从木兔子上分了一点出来。他侧过头,看着夫君近在咫尺带着不满的俊脸,忽然起了点坏心思。
林星乔故意气人:“嗯木兔子乖乖的,不会闹我。”
陆琛眼睛眯了起来:“它不会闹你,我也不会闹你啊!我最近表现不好吗?”
他真没那么禽兽,凑近小憨包,想跟他讲一下事实,比如他只是亲亲,没
o_o
“你走开啦!我要看兔子!”小憨包鼓着腮帮子,捂耳朵开口抗议。
“不听我说话?”陆琛破防了,“胆子肥了?”
林星乔当做没看见,嘴硬道:“就不听,哼~谁让你打扰我看兔子!”
陆琛看着他这副虚张声势的小模样,稀罕的不得了。他就喜欢小憨包凶巴巴的样子,表面凶,其实特别好欺负。
“木兔子重要,还是我重要?”陆琛盯着林星乔的眼睛,非要问个明白。
不为了别的,就为争一口气。
林星乔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心慌,气势顿时弱了一半。他眼神飘忽,小声嘟囔:“你你重要”
“你这话说得磕磕绊绊的,不乖哦!”陆琛不依不饶,另一只手已经扶上了他的后腰。
林星乔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热度和暗示,知道自己今晚是别想安生了。他瘪瘪嘴,懒得哄陆琛,这人容易蹬鼻子上脸。
“我没撒谎,你爱信不信。”
“我信,我当然信。”
陆琛满意地哼笑一声,松开他的脚踝,打横将人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床铺。
“快睡觉吧。”陆琛把人轻轻放在柔软的棉被上,顺手将那个碍眼的木兔子拨拉到床尾,“这个明天再看。”
林星乔看着夫君压下来的身影,又瞥了一眼滚到角落里的木兔子,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搂住了陆琛的脖子。
好吧,兔子再好看,也确实没有夫君好看。
小憨包现在这个情况,而且他们现在是在客栈,不是在家里,陆琛没打算过分,只是亲了亲。
被陆琛按在怀里结结实实亲昵了一番后,林星乔觉得脸上脖子上湿漉漉,黏糊糊的。
他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又伸手摸了摸颈侧,指尖触到一点未干的湿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