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然知道自己误会了许梦恬,发消息道歉却发现自己被全平台拉黑。两人住同一小区,楼上楼下,方叙然买了许梦恬最想要的包登门道歉,却吃了个闭门羹。
许梦恬很生气,说的并不是玩笑话。于是,两人就这样半年没说过话,有她在的地方没方叙然,有方叙然在的地方没他。
偶尔在电梯里碰到,许梦恬直接当陌生人。
年前戚许和裴颂他们约饭,都只能分开吃。
而这些,都是许梦恬告诉她的。
想到这,戚许问裴颂:“如果是你发现的这个事,你会告诉方叙然吗?”
天色即将黑尽,远处的天空变为好看的蓝调。驶入高速路,车速变快。裴颂聚精会神开车,没听清戚许说的话,“什么?”
“就是,恬恬不是发现方叙然那女朋友在骗他嘛,如果是你发现的,你会说吗?”戚许眨眼复述。
“”裴颂沉默不语。
“会说?”戚许问,又改口,“不会说?”
“不知道”裴颂模棱两可。
戚许没再刨根问到底,她将座椅靠背放下去,躺下说:“我也不知道。”
这好像是一个复杂且无解的问题,但是她又改口:“如果是我发现恬恬的对象在骗她,我肯定会说。”
并且还会把那个狗男人狠狠收拾一顿。
因为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自己最好的朋友。也许恬恬当时也是这样想的,把方叙然当好朋友,只不过对方不领情罢了。
所以说方叙然活该,辜负了许梦恬的一片好心。
就和许梦恬骂他的话如出一辙,“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
夜色如墨,酒店停车场路灯稀疏,光线昏暗,尤其是最内侧的一排车,近乎被黑暗吞噬。
车内副驾驶座,女人蜷睡在其间,搭在身上的衬衣外套缩到胸以下,露出锁骨白皙的肌肤。身侧的男人面朝她趴在方向盘上,近乎贪婪的目光始终停在她的身上。偶有车灯扫过,在她脸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照亮她恬静柔软的睡颜,又迅速引入黑暗。
裴颂抬手拉过外套,小心翼翼重新盖在女人身上。
蓦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沉寂,女人的睫毛轻颤两下,睁眼,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好看的深情眼中。
她的意识还没清醒,调好座椅左右观察,“都到了?怎么不叫我。”
“让你多睡会儿。”裴颂说。也可以多陪你一会儿。
来电显示“温璇”,戚许接通,“嗯。我到了。在停车场。”
戚许的手被男人扯过放在腿上,指腹不断摩挲她的手指,有点痒,还能忍受。
“好。在停车场最里边,车牌1121。”
挂断电话,戚许朝身前情绪恹恹的男人眨眼,“温璇来接我了。”
裴颂“嗯”了声,“下周拍完?”
“应该是。”想起一件事,戚许开始走神,犹豫再三后选择坦白,“我今天在疗养院碰到了——”
对上男人疑惑的眼神,戚许咽下口水,继续说:“李迦弋。”
裴颂手上动作一滞,似乎耳鸣了,“谁?”
“你听到了”她不想再说第二次。
气氛莫名凝固,好半晌后,裴颂攥住女人的手,沉声:“所以?”
“疼。”戚许试图收手却再度被男人攥紧,她抬眸,在黑暗中与男人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对视,娇声道:“裴颂你把我抓疼了。”
手下力度松了三分,裴颂继续问:“所以?”
“他说当初是你威胁他和我分的手。”戚许被裴颂冰冷的态度惹恼,语气凶巴巴的。
“是。”裴颂没有否认,戚许蓦然哑口无言。
她恍惚了瞬,在男人眼里看来却是“旧情难忘”的含义。裴颂的脸色更黑了,冷笑道:“怎么?你旧情难忘?”
现在来找他麻烦?
“?裴颂你好好说话”戚许蹙眉。
每次一碰到李迦弋的事,裴颂就会丧失理智。都过去多少年了,她怎么可能还旧情难忘。恨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有其他想法。
“我怎么了?”裴颂冷笑,“被我说中了?”
戚许没辙了,她觉得裴颂现在完全没法沟通,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算了,当我没说。”
“你自己开车回去小心点,不用下车了,我自己去拿行李箱。”戚许取下安全带准备离开。就在手碰上门把手的那刹,男人蓦然倾身,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戚许浑身颤了下。
“什么意思,戚许。”裴颂质问她,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肩膀传来剧烈的疼痛感,戚许试图挣脱却无果。她不耐道:“裴颂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还要我怎么说,就算我们分手了我跟他也不可能——”
裴颂经常在她困得要命入睡前一秒问她奇奇怪怪的问题。
——“最喜欢谁?”
——“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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