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我乐意。”
“第三个问题,欲加之罪。”
风叙白:“……”
知道在他这里问不出什么,风叙白话音一转,有些谄媚:“那啥,你是不是能联系到烛光老师?能不能……”
“不能。”游贺尘打断他的话。
“我还没说能什么呢!”风叙白气道。
游贺尘还是那句话:“不能。”
风叙白:“……”
当初他怎么会被这种人坑?明明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风叙白微笑:“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来算一下当年填高考志愿时,你是如何坑骗我舍弃最爱的服装设计,转而为了你那无人问津的破游戏,做了整整六年牛马的账。”
游贺尘面无波澜:“我记得当年给的报酬你很满意。”
“那也掩盖不了你坑我做牛马的事实!”风叙白差点破防,“游贺尘,你但凡还有点良心,就把烛光老师的联系方式给我!”
游贺尘嗤笑出声,说来说去,就是想要他小男朋友的联系方式。
“不对,”风叙白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喜欢花里胡哨的人,怎么突然放一张画做头像?”
游贺尘语调轻飘飘:“我男朋友。”
“什么?”风叙白没听清。
“我说,”游贺尘道,“画里弹琴的人是我男朋友。”
风叙白神情倏然凝固,“你……男朋友?”
“握草,你特么有人要了?”
“这不科学!”
游贺尘:“你被绿,染绿毛很科学。”
风叙白一点都不在意他的嘲讽,朝他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那是狗渣男不配拥有我这种尤 物当老婆。”
说话间,他重新点开游贺尘的微信头像,放大仔仔细细反复看了好几遍。
“这不科学,”他嘀咕,“画上的弟弟一看就很乖,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该不会对人家霸王硬上弓吧?老尘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乱来是要被警察叔叔请喝茶的。”
游贺尘凉凉地睨着他:“出国半年,脑子没带回来?”
风叙白自动忽略他的毒言毒语,矜持道:“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他是谁,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游贺尘:“现在不想要烛光老师的联系方式了?”
风叙白义正词严:“我没有烛光老师的联系方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此时此刻,我觉得我更应该关心一下室友。”
关心是假,想吃瓜才是真。
游贺尘轻嗤:“我已经见过他的父母。”
风叙白现在对他的男朋友好奇得不得了,“我就出国半年而已,你居然连对象的家长都见过了,到底是谁这么……”
他想说到底是谁这么不怕死,但看到视频里男人冰凉的目光后,改口:“到底是谁这么聪明?”
“不是,我说老尘,你能不能痛快点告诉我他是谁,这么吊着我有意思吗?”
游贺尘还真就吊着他,淡淡道:“下次上游戏介绍你们认识。”
“游戏?什么游戏……”风叙白话音蓦地一顿,渐渐瞪圆了眼睛:“握草,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男朋友是在那破游戏上认识的吧?”
-
第二天。
俞暮离比往常醒得早,因为今天有早八,从家里去学校也有一段距离。
从床上下来,脚刚踩到地上腰就是一软,熟悉的酸胀感让他忍不住皱眉。
说起来,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梦到一片尘,昨晚……
仿佛是为了弥补那几天的空缺,梦里,男人的每一次頂撞都让他有要死掉的错觉。
投喂投喂呀
216
俞暮离再次由司机小杨送到a大红绿灯前的路口,然后背着背包踏进a大,一路到教学楼,他都能隐隐听到一些并不清晰的议论声。
他目不斜视走进教室,和以往一样,林粟然已经坐在座位上。不一样的是,在他坐下之后,周围关注他的视线比以往要多许多。
抬头。
只见挨着走廊的那一排窗口外,时不时有人经过,并往教室里探头探脑。不过在接触到俞暮离的目光后,又或激动或慌张地挪开视线。
林粟然碰了碰俞暮离的肩,“你还没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俞暮离偏头看他,神情疑惑。
林粟然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俞暮离:“我应该知道什么?”
林粟然解释:“你昨晚不是在校园网发了帖子嘛,有人扒出了你的身份。”
他朝外面抬了抬下巴:“这些人应该都是来看海城首富的儿子的。”
俞暮离不禁又看了眼外面,正好看到此时走过去的人,刚才已经走过一次。
林粟然适时道:“喏,这两人已经来回走第五次了。”
俞暮离有些无语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