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只听到因为经受刺激而加重的呼吸声。
&esp;&esp;“你……想干什么？”孙念问他。
&esp;&esp;这边又没有床，地上也脏兮兮的，铺件衣服倒也行，就是怕中途被人打扰……
&esp;&esp;“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我什么样你都能喜欢吗？”
&esp;&esp;“嗯！”
&esp;&esp;他笑了一下，笑声苍凉哀伤，接着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从外到里，一件件脱了下来……
&esp;&esp;“孙念念你看好了，这就是太监的身体，残败破碎，令人恶心！就这样，你还要说你喜欢我吗？”他自嘲道，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esp;&esp;孙念沉默了。
&esp;&esp;然后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
&esp;&esp;汪直被她这一举动吓到了，忙按住她的手，问道：“你干什么！”
&esp;&esp;孙念眨巴着眼睛，一脸不以为然，“光让我看你的多亏，你得把我也给看了才不亏啊。”
&esp;&esp;“你这是在胡闹！”
&esp;&esp;“我没有胡闹！”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那点东西！”
&esp;&esp;汪直的脸在灼烧，内心不安着，却也因为她这句话隐隐有些期待。
&esp;&esp;“有人缺胳膊，有人少腿，有人天生看不见听不见……”她把他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披到他身上，“有残缺的人多了，只是部位不同。这也不是你们能选择的，可既然已经发生无从更改，那就光明正大的好好生活，毕竟都已经那么苦了，干嘛还要委屈自己？”
&esp;&esp;她心疼的摸着他的脸，“有一样东西，是你和所有人都拥有的，而且永远完整无缺。”
&esp;&esp;“是什么？”他的眼中开始出现希冀。
&esp;&esp;“灵魂。”
&esp;&esp;她轻轻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汪直，我是真的喜欢你。”
&esp;&esp;和他是不是太监没关系，和他是不是汪直有关系。
&esp;&esp;从感受到唇瓣印上他皮肤时他的战栗，孙念就知道，自己赢了。
&esp;&esp;帮他把衣服穿好，孙念想开门出去，却被汪直一把拉回怀里，他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声音有点沙哑，“你想好了，你进这个门时还是孙念念，出了这个门就是汪夫人。”
&esp;&esp;“一锤子买卖？”孙念笑了，“当汪夫人有什么风险吗，和我说一下，我得仔细想想。”
&esp;&esp;反正都上了她的贼船了她玩一下欲擒故纵不过分吧？
&esp;&esp;“可能会聚少离多。”
&esp;&esp;“没关系，腻歪久了我还嫌齁呢。”
&esp;&esp;“不能让人欺负。”
&esp;&esp;“没人敢欺负我。”
&esp;&esp;“这个坑很深，你要是跳下来，就上不去了。”
&esp;&esp;“不上就不上，坑里挺凉快的。”
&esp;&esp;最后，汪直说：“天底下所有人行事都是有原因的，包括陛下。”
&esp;&esp;“我都清楚，”孙念道，“但我愿意。”
&esp;&esp;……
&esp;&esp;几日后，东华门的荷花在风中悄悄伸展花瓣，戴府的荷花在水缸里还如同受气小媳妇般一动一动。
&esp;&esp;戴缙却受用的很，搬张躺椅在院子里，躺上面伴着晚风吟着诗，惬意的仿佛提前看到花开似的。
&esp;&esp;戴夫人买菜回来正和对门的老婆子说笑。
&esp;&esp;她们说今年天热的晚了一点，里面传出来句：“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
&esp;&esp;她们说哪个摊子的菜新鲜，里面又传出来：“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esp;&esp;她们说谁家的姑娘尚未婚配，里面的声音更抑扬顿挫了：“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esp;&esp;戴夫人忍无可忍，回家将门一关，揪起戴缙的耳朵：“好哇你，我在外面买菜走的一身汗，你倒是吹着风念着诗惬意的很呐，儿子呢！”
&esp;&esp;“儿子有乳母带嘛，”戴缙揉着耳朵，“夫人今日回来的怎这般早，没同张妈妈李奶奶多聊几句新鲜话儿？”
&esp;&esp;戴夫人把菜放井水边，“新鲜话是聊了几句，说是皇帝给汪太监赐了个姑娘当老婆，听人讲那姑娘的爹大小还是个官儿呢。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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