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来道了句:“糟了!”
&esp;&esp;接着就往外追。
&esp;&esp;孙良奚的屋子南北通透,一打开门,穿堂风从窗子一股脑刮到人身上,跟着风一起舞的,还有书桌上一沓沓的画。
&esp;&esp;风卷着画,与进来的两位姑娘撞个满怀。
&esp;&esp;“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孙念抱怨着将贴在自己身上的画拈起来。
&esp;&esp;一看傻了眼,画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esp;&esp;还有柳娇儿手里的,地上的,空中飞的,全是她。开心时的她,难过时的她,发呆时的她,全是……
&esp;&esp;飞跑而来的脚步声停在她俩身后,短暂的静默后一步一步往前迈,沉重异常。
&esp;&esp;那些见不得光的,深埋于心的,就这么一下子暴露太阳下,兵荒马乱,措手不及。
&esp;&esp;“什么?连命蛊?不可能, 那人绝对吓唬你们的。”崇王摇头道,语气笃定。
&esp;&esp;“还说呢,那俩大傻子,”崇王将蛇喂饱放一边玩,自己等着专心喝汤,“被人拿冰魄蛊当连命蛊威胁了。连命蛊是什么东西,我自己养出来的我还不清楚吗,世间仅此一对,还都已经认了主——”
&esp;&esp;“莲儿!”崇王妃突然提高音量看向身后的侍女,连朱见泽的话都给打断了。
&esp;&esp;崇王从瓷盘里拈了块生肉喂蛇, 随口说道:“本王少时爱远游,偶经苗疆之地,遇一女子,甚为倾倒。为接近她,就设计拜她为师谎称学习蛊术,谁知学上就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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