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算年轻身体好,也不能在这个季节洗冷水澡。”
“嗯嗯,我知道了。”江砚白连连点头,点的频率太快,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
纪舒然看他脸色不怎么好,不忍心再责怪他。
“吃完饭把药吃了,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好。”江砚白乖乖应下,一边讨好的给纪舒然夹菜。
午饭过后,纪舒然接到了童知邑打来的电话,说是纪漫带着谭家的人去砸了他的酒吧。
纪舒然出门前叮嘱江砚白在家好好休息,然后孤身一人去了酒吧。
他的酒吧一般下午六点才开始营业,上午是打扫时间,中午过后这段时间是关门状态。
到的时候,酒吧大门已经被砸开了,从坏掉的大门看进去,里面桌椅歪的歪,倒的倒,看样子是已经都砸过了。
纪舒然也不恼,反而挂起温和的笑意,从容不迫的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还没走,除了十多个清一色的西装墨镜男保镖,还有三个人坐在吧台前。
有童知邑说的纪漫,还有纪涵也在。
坐在正中间那个男人不认识,年纪看上去应该和两人差不多大。
既然是能让纪涵两兄妹站在两边当陪衬的人,那这人肯定就是谭家的人了。
纪漫和他靠得很近,一眼就能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
纪舒然心里明了,难怪他那个继母最近和谭家走的近,多半就是靠着这一点攀上的吧。
见他就这么独身一人过来,纪涵明显很是意外,“怎么?你的那些帮手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呀?”
顿了顿,他又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看来他们也知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吓得不敢来了吧!”
纪舒然没说话,自顾自的往吧台里面走,那些保镖也没有拦他,就眼睁睁看着他走进吧台。
只有被忽略的纪涵恨得咬牙切齿,“早就警告过你,别想着跟我争,现在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的下场!”
纪舒然还是没应他,从吧台下面取出了两个酒杯。
“要不要来一杯?”他拿着酒杯冲着中间的男人晃了晃。
那人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镇定,短暂的惊讶过后,点了点头。
这下子搞得纪涵有点急了,他还想说些什么,纪漫伸出手拽了他一把,眼神示意他别多嘴。
现在纪漫攀上了谭家的人,地位可比他高,出门前他妈还交代了让他顺着纪漫的意思做事。
他虽然憋屈,却也不敢违背自己母亲。
纪舒然自己调了一杯酒递给对方,“好久没调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尝尝?”
那张俊脸上,一如既往的带着温和笑意,亲和感十足。
谭裕想都没想,一把接过那杯酒,放置唇边尝了一口。
入口清冽甘甜,带着丝丝酒香,沁人心脾。
不像是酒,倒像是果味饮品。
他仰起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末了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又把杯子递给了纪舒然,意思不言而喻。
纪舒然没有接过酒杯,拿着自己的酒轻抿一口。
红肿还未完全消褪的嘴唇覆在酒杯边缘,酒杯微倾,里面盛着的酒液滑入口中。
白皙秀颀的脖颈上,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酒入腹中。
谭裕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眼前一幕,不自觉的也吞咽了一下。
“这酒后劲大,不能贪杯。”
纪舒然轻酌一口后,放下酒杯。
另一只手抬起,把谭裕手中的酒杯压了下去。
谭裕的目光,随着那放在杯子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路往下。
杯子落在吧台上,纪舒然收回手,他的目光追随而去,最终被吧台挡住了视线。
竟然觉得有点可惜。
纪漫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谭裕,看见谭裕看向纪舒然的眼神时,心里格外警惕。
她跟谭裕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她知道,谭裕男女不忌。
刚刚谭裕看向纪舒然的眼神,明显是有了兴趣。
她有些慌了,她流连宴会物色了那么久,才终于挑中,并搞到手的男人,现在只跟纪舒然见了一面,眼神都挪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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