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篇六
婚礼结束后,南书无缝进了两个剧组,蜜月旅行就推迟到了九月份。
关于蜜月旅行的计划,谢则言一开始定的是直接飞到欧洲。
结果南书看完却说:“要不我们先在国内玩几天?”
“好,”谢则言答应她,“是不想去太远的地方么?”
南书摇摇头,“就是我突然想到,如果我们高中毕业就在一起,那我们两个的毕业旅行应该会选在国内。”
谢则言眼底泛起酸意,沉默了很久,最后把南书拉进怀里抱着,不断地对她说:“对不起。”
他知道,南书是想弥补他们迟到八年的毕业旅行。
两个人就像学生时代的情侣那样,一起在网上搜索攻略,在一张白纸上列下他们的旅行安排,最后写的满满当当。
出发前一天,南书在平板上下载了两集电视剧和几个单机小游戏。
结果上了飞机后,她忽然就不想玩了,只想一直靠在谢则言的肩头,哪怕只是握着他的手玩。
“这么喜欢玩我的手啊?”谢则言笑道。
“谁让你的手这么好看。”
南书虽然不是手控,但对这样的手完全没有抵抗力,他的手指骨感修长,指关节是淡淡的粉色。
谢则言勾了下唇,“你知道么,它们每个都有自己的用处。”
“啊什么用处?”南书眨眨眼。
谢则言点了下大拇指和食指,“这个是用来帮你擦眼泪的,这个是用来戳你脸的。”
“那这两个呢?”南书捏了捏最修长的两根。
“这两个是用来让你()的。”
“咳咳咳……”
南书的脸涨红一片,心虚地回过头,看到机舱里只有他们两个,才想起来谢则言把头等舱都包了。
南书稍微松了一口气,又转过头忿忿瞪了谢则言一眼,“喂,你怎么张口就来荤话。”
谈恋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真面目了,没想到结婚之后更是一点都不伪装。
想到接下来为期一个多月的蜜月旅行,南书觉得有一些事情不得不告诫他。
“谢则言。”南书抬起下颌,板着一张小脸。
“喊我什么?”谢则言眼眸微眯。
南书下意识:“老公。”
顺嘴到自己都愣了下。
谢则言这个问题经常会在某个特定场合出现,要是她咬着唇不喊,他就会磨着她,直到听到这个称呼为止。
现在她居然一听到这个问题就有点条件反射。
南书尴尬地咳了下,又扬起下巴,“我现在要严肃地和你说一件事。”
谢则言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勾了下唇,“嗯,老婆你说,我听着。”
“你看,我们这次是蜜月旅行,是来旅游看风景的,不是换个地方上c的,你要懂得节/制。白天到处玩已经很累了,所以我们晚上应该是养精蓄锐,对不对?”
南书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像教育小孩似的,就是希望能唤醒面前这个男人的良知。
谢则言认真地思考了半天,提议道:“那我们要不要专门空出来两天,就待在酒店?”
南书:……
真是没话说!
她别过脸望向舷窗外,不再看他。
“老婆。”谢则言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头发刮得她痒痒的。
南书憋着笑意,故意将声音压得严肃,“干嘛,你是小狗吗?”
“那我是什么狗啊?”谢则言虎口抵着她的下颌,让她转过脸来看自己,“是舔狗么?”
不是,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
两个人先落地西藏,去年南书参加过一个旅行类慢综,拍摄地也在这。
很多风景明明已经看过,可是和谢则言一起看,忽然又觉得很不一样。
爬南迦巴瓦峰那天,他们遇到了一个热情投缘的当地人,分别之前,他教两人用藏语对彼此说“我爱你”。
最后一站,两个人回到云市。
躺在云溪雾屿酒店的大床上时,南书问他:“之前的总统套房,也是你帮我升级的吧?”
“嗯。”
“我就说嘛,”南书了然的模样,“我运气很一般,怎么可能刚好中奖。”
“以后你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谢则言摸摸她的头,“我要让我老婆成为运气最好的人。”
去年云溪雾屿扩建,谢则言在这里包了一处私汤小院。
平时除了定期清洁的人之外,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落地云市的第一晚,两个人去泡私汤温泉。
私汤是半露天的,池壁用黑色火山石砌筑而成,遮天蔽日的竹林更为这里增添了几分隐秘性。
深蓝色的天幕降临在云市的傍晚,再私汤小院的温泉池里,刚好可以看见远处隐隐绰绰的山峦。
南书先一步到了这里,她踩着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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