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后座的祁大春挠了挠头,以为大爷没听清袁杰那字正腔圆的塑料普通话,于是憋足了劲,换上了地道南元话又问了一遍:
“嗲嗲!唔滴是城西分局公安咯,在查案子咧!您晓得咯块哪里有空闲要出租嘅仓房冇咯?”
大爷听到又用南元话流畅地又把招牌报了一遍,随后又乐呵一笑:
“稀饭,油条,豆腐脑……嘿嘿嘿。”
坐在副驾驶上的陈彬一直没吭声,听到这儿,笑了笑,看出了门道。
他推开车门,利落地跳下车,对着车里的祁大春和袁杰摇了摇头,笑叹一句:“就你俩这问法,问到中午也问不出个屁来。”
他麻溜地走到摊子前:“大爷,忙着呢?先给我们来三碗豆腐脑,多放点糖。”
“好嘞~”一听真要买吃的,大爷立马来了精神,手脚麻利地开始拿碗打豆腐脑,脸上笑开了花。
陈彬趁着这功夫,开口问道:
“大爷,这附近,您知不知道哪儿有空的仓库或者旧厂房要租的啊?”
大爷指了指道:“顺着这条路往前开,大概五百米,有个十字路口,右拐,再走个两百米不到,路边就有个小仓库,门口贴着红纸,写哒招租咧!”
“好嘞,谢谢大爷!”陈彬爽快地付了豆腐脑的钱,三碗一共五毛。
他端着三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转身,冲着吉普车方向得意地弹了个舌,对着袁杰和祁大春二人调侃了句:
“嘿,瞧这两二货。”
他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副驾驶,嘴里还说着:“搞定,问着了,前面路口右拐……”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袁杰就冲他哼了一声,就是一脚油门。
“诶诶诶!!停停停!我还没上车呢!!”
按照大爷指的方向,三人组果然在十字路口右拐后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外墙有些斑驳的小仓库。
门上贴着一张红纸,写着招租二字和联系电话。
袁杰把车停在仓库对面,三人下车走近观察。
仓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周围杂草略高,卷帘门下方的轨道里积着灰尘,锁具也显得老旧。
祁大春三两口嗦完最后一点豆腐脑,抹了抹嘴,打量着仓库,开口道:
“这地方看起来荒废挺久了啊,又旧又偏。林雪要是真来做歌舞厅生意,图个热闹,会选这种地方吗?感觉不太像。”
陈彬没立刻回答,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的街道。
这个仓库虽然单独看有些偏僻,但地处十字路口一角,视野开阔,几条路分别通往附近的理工大学、卫校和技校,确实算得上是连接几所学校的交通节点。
“位置其实不差,”
陈彬摇摇头,分析道,
“你看这路口,四通八达。如果真开歌舞厅,招牌做醒目点,几个学校的学生过来都方便。而且这种相对独立的仓库,改造空间大,隔音也好,说不定比临街的门面更合适。林雪如果眼光独到,选中这里也不奇怪。”
祁大春“嗷”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有道理。”
袁杰比较务实,记下了招租牌下的座机号,接口道:“我回车上用电台联系一下局里,让他们打电话通知一下房东吧。”他说着就转身要往车那边走。
然而,就在袁杰话音刚落,还没走出几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略带佝偻的身影,正慢悠悠地推着一辆空了的早餐车,沿着他们来的路走了过来。
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给他们指路、卖豆腐脑的那位大爷!
大爷显然也看到了他们三个和那辆显眼的吉普车,乐呵道:“咦?是你们几个公安同志啊?找到地方啦?”
陈彬三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得,姜还是老的辣。
“大爷,你就是这的房东?”陈彬走上前去。
“我侄子的,他去南边做生意咯,这破仓库托我偶尔来看看。”
大爷从兜里掏出了钥匙,走了过去把门打开,
“公安同志,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吗?”
陈彬立刻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林雪照片和身份信息资料,递到大爷面前:
“大爷,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您仔细看看这位女同志,有没有来找您谈过租这个仓库的事情?”
大爷接过照片,眯着眼端详了好一会儿,又凑近了些看了看,然后很肯定地点点头:
“有印象!这姑娘家家的,是来过!说话挺冲,想压价,开的那个价钱哦,低得离谱!我还不如把这破仓库留着自个儿堆点杂物,或者收收废品咧!反正最后我没租给她。”
陈彬心中一动,追问道:“您还记得她具体是哪天来的吗?”
大爷仰起头,皱着眉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月初那几天吧?对,月初。”
月初!
陈彬、祁大春、袁杰三人交换了一个震惊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