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 禾禾渴醒了,发现禾漱不在床上。她喝了点徐妈备好的水后,抱着自己的兔子玩偶走出卧室, 客厅灯是亮着的,但空空的不见人。
看见谈叙川的房门关着, 她走过去, 正纠结要不要敲门,门后突然传出了点闷响, 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撞门板上。
一直撞。
爸爸还没有睡吗?
她敲了敲门, 困得打了个哈欠后才喊:“爸爸?”
没有人应她,但里面的动静没有了。
感到奇怪和疑惑, 她又叫了一声, “爸爸。”
话音落下, 门开了一点,谈叙川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有些乱, 嗓音沙哑得不像平时:“怎么了?”
房间里光线昏暗,禾禾看不太清谈叙川的表情。她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仰头问:“爸爸, 你怎么还没睡觉?”
谈叙川喉结滚动了一下, “爸爸在做运动,晚上吃太多了。”
禾禾“哦”了一声, 没太在意,又问:“妈妈去哪里了?”
禾漱就在门后, 被谈叙川抱着的,整个人悬空,只能死死搂着他, 嘴巴咬着他,她不敢动也不敢呼吸。
“妈妈怕打扰你,就去另外一个房间休息了。”谈叙川一本正经地回答。
禾禾没有追问,说了句“那爸爸晚安”,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谈叙川才把门重新合上,把怀里的人往上又托了托,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最深的地方。
禾漱一瞬间完全绷了起来,但下一秒就在他的高速下化成一摊泥。
在这样的晃动中,她好像已经神志不清了,已经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惊叫连连的嘴巴说出来了这样一句话:
“老公,太快了,要被你c死了……”
“老公”这两个字让谈叙川差点就提前结束这一场。他紧急停下来,盯着禾漱的眼睛,语速加快:“刚才叫我什么?”
禾漱此刻满心都是对他停下的不满,没心思听他说了什么。
扶着他,自己扭着。
谈叙川缓慢地笑了,像抱小孩一样抱着禾漱在房间走动,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怎么sao成这样……多叫几声……老公全都给你……”
……
禾禾早上醒来,一转头就“咦?”了声。因为她看到了还在熟睡的禾漱。
她太疑惑了,妈妈是什么时候来的?
隐约想起好像是看见了爸爸抱着妈妈走进来,可当时她太困了,觉得像在做梦,眼一闭又睡了过去。她没吵醒禾漱,自己悄悄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客厅,看见谈叙川站在露台上。
她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角:“爸爸,早上好。”
谈叙川低下头,他基本没睡,一个小时前才把禾漱抱回禾禾房间,之后冲了杯咖啡,站在露台上看着那片被晨光照亮的海面,把这一夜的每一秒都在心里回味一遍。
“饿了吗?”他问禾禾。
禾禾摇了摇头,走到露台边望着下面一望无际的大海,两只手撑着栏杆,开心地说:“早上的大海好漂亮呀,我喜欢海边!”
“对了!”她抬起头,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爸爸生日快乐!”
谈叙川一愣,他已经不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了,也好几年没过过了。过去几年姜呈铭会叫他出去吃饭,他每次都说在家带女儿,上一年开始大家便默认他不过生日了。
可禾禾按理来说,根本不知道他的生日是哪一天。
他蹲下身:“谁告诉你的?”
禾禾歪了歪头:“妈妈说的呀,她说今天是爸爸生日。”
谈叙川蹲在那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瞳仁里映着海面上碎碎的光,心软了又软,过了会儿才开口:“妈妈什么时候说的?”
禾禾说:“上飞机的时候!”
她双手撑着谈叙川的胳膊,“每次我过生日爸爸都会给我准备礼物,还会实现我一个愿望,这次轮到爸爸了,爸爸想要什么呀?”
谈叙川伸手把她抱起来,望向远处辽阔的大海。
“妈妈和你,今天都在爸爸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
禾漱睡得有点久,醒来的时候有些恍惚,侧过头看见谈叙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看着她。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上自己的额头:“我生病了吗?”
这个画面太像探病时守在床边的人。
谈叙川把她的手拿下来放在唇边碰了一下:“没病,看你睡觉挺有意思的。”
禾漱这才看清房间的布局,是禾禾那间,猛地抽回手:“让禾禾看见多不好。”
谈叙川身子一斜,懒懒地靠回椅背:“昨晚你叫成那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被禾禾听见?”
禾漱坐了起来:“我是在和你说正经的,如果让她意识到离婚了的父母还能肢体接触,会给她造成不正确的爱情观。”
“你在提醒我复婚?”谈叙川看着她。
“我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