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都查不到了。”
江夏啃着本地的沙瓤西红柿,又问道:“所以姐你有没有补熬夜和饮食不规律的吃食?给我说说怎么做,我给他带点。”
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粮的江英:……
怎么不给我做啊,我也经常熬夜加班啊!
真是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姐,差评!
她磨着牙道:“有!”
*
第二天,江夏依旧是背着超大单肩挎包来的市局。
“早啊江夏。”
陈栋半死不活地从洗手间飘了出来,他额上发丝一缕一缕的,还挂着几颗水珠,眼球还带着点红血丝。
江夏停下了脚步:“陈哥你这是熬了一夜?”
“哪能啊。”陈栋惨然一笑:“还是睡了四个小时的,就是没回家。”
那很好了,至少没通宵呢。
看对方手里拿着口供记录本,江夏又继续问道:“陈哥你负责审讯?审出来什么没?”
“没呢,要是审出来我就直接去宿舍睡了。”
提起这个陈栋就有些头大:“王建兴嘴挺硬的,反复审了好几回,就死活不承认自己下毒。”
他停顿了一下,从头说道:“死者这个人呢,很巴结领导,吹牛拍马的,私底下有不少人瞧不起他,王建兴也是一个,工厂的人都说他那话挺难听。
这个月死者突然提了一级,成了王建兴的上级,情况就变得很微妙,尤其是他拿对方立过威,抓着王建兴早上迟到三分钟的事儿,把他的全勤奖金给扣了。”
“事情其实挺小的,但有些人也是真忍不了,王建兴还是有动机的,就是现在没证据证实,去查处方药剂的还没回来呢。”
江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矛盾是真小,甚至都不能算事儿,不过因为小事杀人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只是从自家下手这个行为着实有点犯蠢,这又不是演甄嬛传,来个此招虽险,胜算却大,只要是死了人,那自家就脱不了干系好嘛。
沉吟片刻,江夏又问道:
“王建兴性格怎么样?冲动吗?喝酒时死者有没有说一些刺激人的话?”
“正常性格吧,不算冲动,至于酒桌上说了什么……”
陈栋眉头皱在一起,道:“这个王建兴说他喝断片了,就记得前半段,后面什么都记不得了,还有点看不出来是不是装的。”
感觉更可疑了。
可含有甲醇的烈性白酒喝多了,也的确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
真难辨别。
算了,还是继续等线索吧。
又有了新的思路,江夏注意力又放在了颅骨复原上,在线索还没汇集全的情况下,完全不想多浪费脑细胞思索案情疑点,主动道了个别,就先上楼了。
反正这案子不难,等化验结果出来就能破了。
都是普通人,总不可能还有高手,什么都查不出来吧?
江夏背着包上了楼。
悄悄喊来陆逸行,互相投喂一番后,江夏精神饱满地投入了颅骨复原制作,然后就是失败,总结经验再来,再失败的反复过程,同时san值不断的-1-1-1……
即便知道咬合会带来影响,但她又不是牙医,只能分辨出重度磨损的牙齿,轻微的完全认不出来,甚至就算认出来了,年龄的影响依然在,两个参数不同情况下占比多少也两眼一抹黑,只能反复尝试。
好在虽然在失败,但反复练习下,江夏感觉掌握了一些门道,而经验值也真的向前稍微挪动了些许,让人心情开心了不少。
系统就这点好,有进步它那边就涨经验值,哪怕一丁点儿它也能发现,正反馈给的超足。
又不是上学,天天都有随堂测验的,工作后还想有这种体验是很难得的,系统当赏!
今天不骂它了。
“这个,还有这份。”
技术科办公室内,孙法医弯下腰,从自己办公桌下的柜子里拿出一本又一本的笔记:
“现在也没有个统一的教材,我是这个听一点,那个记一点的,记得挺乱,主要都是病理学,人类学比较少,也就这个我记得好像是推断性别年龄身高的,其它你得自己翻着看了。”
“哦,对了,还有这个册子,这个全都是骨学,就是里面大部分是骨骼损伤痕迹的。”
新拿出来的薄册已经泛黄,边缘翘起,微微卷曲,不知道已经翻阅了多少次,孙法医珍惜地捋了捋册角,对着江夏道:“我手头就这些资料,里面也有手绘图,你先挑着看,有不懂的过来问我就行。”
好家伙。
江夏站在孙法医桌边,她看着桌上四本有一指宽的厚笔记,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
不愧是和医生沾边的法医啊,学习面就是广哈。
江夏拿起最上面的笔记本,稍微翻了一下,果然,全都写满了。
“这么多笔记还没记完啊,你们法医要学的也太多了。”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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