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行来不及分辨,他只能先对着丢包旅客喊道:“同志,我有点摁不住了,你过来帮一下忙!”
“啊好好好!”
丢包旅客赶紧上来一把摁住了抢劫犯。
陆逸行注意着周围。
前头就是公交站牌,不少旅客或是背着包,或者是提着行李,从他们身边走过,准备去前面乘坐公交车,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这时候,江夏也走到了距离他们两三米远的位置,却并未继续往前走,而是朝他点了下头。
一个眼神,陆逸行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没有搭话,而是移开视线,冲过来的曹明辉喊道:“公安同志你快点,这个人一直想跑!”
“来了来了。”
曹明辉答应着,加快了步伐。
而在陆逸行转头望向对方的时候,在距离他三米左右,一个背着单肩背包,模样憔悴,看起来和周围乘客没什么两样的中年男子下垂的袖子中迅速落下一把短锤,他握着锤柄,突然暴起,举起锤头就朝着陆逸行就冲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就要往他后脑上锤!
这个疯子!
江夏瞳孔瞬间收缩,即便有心理准备,可看见这些人的行径,她还是觉着心惊不已。
这是真不把别人命当回事儿啊!
来不及多想,她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借着惯性对准对方腰侧就是一个飞踢!
真当我是死人啊!
江夏踢的飞快,注意力全在陆逸行身上的峰哥根本来不及躲避,硬是挨了这一记飞踢,他感觉就像是一辆疾驰的自行车直接撞在他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地后退,右脚试图撑在地面,却因为腰侧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而失去所有力气,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随即重重地落在地上。
他侧腰连同屁股痛得要死,脑子也懵了。
这女人也太狠了,真能踢啊!茬子太硬了,兄弟,不是我不救你,真是救不了啊!
再留着自己也得折进去!
意识到不妙,峰哥瞬间使出三十六计中的走为上计,连锤子都不要了,转身挣扎着爬起来就要跑,可还没起来,就听背后传来一声厉喝。
“站住,警察!再跑开枪了!”
峰哥一个激灵,他不太信,却又完全不敢赌,扭头确认,赫然看见他刚才想要给一锤头的年轻男人正举着手枪对准他,那枪口黑洞洞的,让人两腿瞬间软下来。
好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
正所谓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意识到自己袭警的劫犯此刻跟死了爹妈一样垂头丧气,而出来送趟人就蹭了个大功的曹明辉此刻笑得别提有多开心了,那咧开的嘴从铐人开始,就一直合不拢了。
为了防止这俩人再跑,他直接把人背对背,左右手连着铐在一起。
而见隐藏的同伙揪出来了,曹明辉又过来拷人,江夏便放心地回头去看,确认那位好心的旅客还在帮她看着行李,什么东西都没丢,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这下能正常回家了!
她谢过帮忙看行李的旅客,把行李拎了过来,又去站内给局里打了电话,通知他们过来接人,这才在丢包旅客千恩万谢中,进入火车站上了火车。
临近元旦,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已经有人开始提前回家,于是平日里运载都有些不足的火车此刻就更加拥挤起来,陆逸行没抢到卧铺,幸好还有坐票,两个人就这么一路坐回了长宁,没有像沙丁鱼罐头那样,站着挤上七八个小时。
而等到了站,时间已经是下午傍晚,市局肯定不用去了,江夏也不想再折腾,就各自叫了人力辆三轮车回家。
可能是出差出多了,家里人都已经习惯了,这次江夏回家已经没有过往那么隆重的待遇,见她回来,也就是多做了道肉菜,连亲妈都懒得说她瘦了,前后反差简直大得让人伤心。
嗯,鸡块真香。
这么舍得放油放料,真是让人感动,母爱还是在的!
休整一夜,江夏第二天正常上班。
局里的各位同事倒是十分欢迎她回来,并立刻送上了五起入室盗窃案的模糊指纹,足迹,门锁,又抓紧摇来三起抢劫案的受害者,请她研究下看看能不能找出新线索,再画个画像。
江夏:……
倒也不必这么热情。
坐在座位上,江夏看着提取过来的重叠指纹,对谭炳毅问道:“我这才离开了三周啊,怎么这点时间冒出这么多案子?不会是因为要过年了吧?”
“就是因为要过年了!”
提起这个谭炳毅就来气,他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说年前家里多忙啊,今年我家孩子还生了病,我想回家搭把手吧,偏偏每年过年前案子都是扎堆地往外冒,江夏你看的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而且咱们接的还是刑事案件,你不知道,现在商场车站集市这些地方全都是扒手,周边派出所一天能接几十起报案!真是忙得连回家的空都没有,昨天我一进家门,家里那位就对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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