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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吴娘子也正在烧饭呢,大冬天的也没啥新鲜的菜,烧来烧去就那几个菜。
她家小子跑过来趴在门边,“娘,你今天烧啥了好香呀!”
吴娘子用锅铲铲了根萝卜,“有吗?好像是挺香的,难不成我今儿的手艺变好了?”
她男人吴顺子嗐了一声,“是人家隔壁烧饭呢,我都闻见了。”
吴娘子没好气地把萝卜丝又给甩锅里去了,“我烧得也不差,隔壁?咱家隔壁搬过来新邻居了?”
她家另一边的邻居烧饭可没这么香,还不如她的手艺呢。
“我从外头回来咋瞧着搬过来的一家子尼姑?”
吴娘子叮呤咣啷炒着菜,“什么尼姑呀,人家住在这作甚,竟在这瞎说。”
她们这在州桥附近,房租可不便宜,也就她家东边隔壁院子小一些,租金才便宜些。
吴娘子吸了吸鼻子,这新邻居烧饭确实香,感觉她今儿烧的猪油渣萝卜都不香了。
都是普通市井老百姓,谁家不是自己烧饭的,若是想改改口了,那就去外头食肆吃,也不能总吃,吴娘子嫌贵。
别看她家住的地儿挺好的,也是居大不易,烧根柴都得花铜板买的。
院子都是祖产,不像巷子里的黄掌柜的,人家家里开了间杂货铺子,还有两个铺面收租,那日子过得多滋润呀。
吴娘子说道:“孩儿他爹,你捆一些柴,一会儿我去给邻居送过去,这刚搬过来想来东西也是不齐的。”
吴顺子应了一声,起身捆柴去了。
等云桃烧好了饭出门准备喊云果儿两人回家吃饭,刚好碰上吴娘子拎了一捆柴过来,吴娘子笑着说道:“我是你家隔壁的,给你送些柴过来。”
云桃笑着道了谢,“多谢娘子了。”
明心和云果儿见到云桃出来了,也都跑了过来,明心举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云桃姐姐,是不是吃饭啦!”
吴娘子哎呦了一声,“这是哪来的小尼姑呀。”
明心噘嘴,“我是小师父。”
吴娘子笑呵呵地该了口,“小师父好。”
明心这才高兴了,“施主好。”
明心本就生得白胖,憨头憨脑的样子惹得吴娘子直笑,这家人怪有意思的。
明心拽着地上的柴给拽回了家,云果儿也跟着跑了进来,吴娘子站在门口和云桃说了两句闲话,让她有事直管来她家就是,都是邻里邻居的不用不好意思。
云桃给道了谢,吴娘子也回家吃饭去了。
她家饭桌上一碟子猪油萝卜丝,一碟子腌菜,热了几个馒头,一家三口坐在桌子旁,吴家只有一个孩子,小名唤作吴六六,今年有个八九岁。
她家孩子的小名是吴娘子给取的,她男人叫顺子,六六大顺,干脆给她儿子取了个六六的小名,多喜庆呀。
吴六六坐在凳子上来回扭,“娘,我不想吃萝卜,天天萝卜萝卜,我放屁都是臭的。”
吴娘子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那下午给炖菘菜。”
“我也不想吃菘菜!娘,我想吃前街的羊肉煎夹子。”
“你倒是怪会吃的,说得跟老娘不想吃似的,你爹跟老娘我天天累死累活的,你还挑上了。”
吴顺子平日里就给人家做些零工或者跑个帮闲,吴娘子则在家做鞋子袜子这些,一家三口勉强在这汴京城里头立足,还想吃羊肉煎夹子,想得到美。
吴六六翻着那碟子萝卜丝兴致缺缺,不好吃。
“婶婶。”
外头有人唤,吴娘子一抬头是隔壁的新邻居家的丫头,生得大眼睛双眼皮的,小脸也肉乎乎的。
云果儿端了碗菜放在了桌子上就跑了,吴娘子哎了一声,那小丫头跑得更快了。
“这是茄子?”
吴娘子瞅着那菜烧得挺好的,她家也有茄子干,就是烧出来黑乎乎的,难怪隔壁的云姑娘烧饭这么香,这茄子干烧得油润润的,那茄子皮一瞅跟新鲜的似的。
吴六六已经下筷子了,香得他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娘,这茄子干像肉!”
吴六六这会儿也不说去前街吃什么羊肉煎夹子了,这碗香辣茄干特别香,吃着像肉的味道!
吴娘子也下筷子尝尝,确实好吃,也不知道人家是咋做的,改明儿去问问。
隔壁的云姑娘看着年岁不大,这烧饭的手艺可真好,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茄干。
一碗香辣茄干被吃了个干净,吴六六吃了两个馒头,最后碗底剩点油都被他用馒头给擦了擦,撑得他打了个饱嗝。
吴娘子炒的那碗猪油萝卜丝倒是剩了大半碗,吴娘子给收到了灶房,得了,今儿晚上饭都不用烧了,晚上接着把这碗萝卜丝给吃了。
云桃三人也吃过了饭,这会儿三人坐在堂屋门口齐齐摊在椅子上晒太阳,明心打了个嗝,心满意足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舒服~
云桃下午也没啥事,打算歇一会儿去前街买口大铁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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