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所以几乎没什么印象,而今对她此刻的谈吐与表现,也就只有几个字可形容:刁蛮造作。
「什么搞得浑身脏兮兮,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弄得裙子满是污泥,吵着要玩我们男生在玩的游戏,一个女孩子家这么野蛮粗鲁又聒噪,当心嫁不出去。」凌圣辉在一旁也不客气地吐糟。
「我那是在凑人数配合你们这群男生玩游戏,不感激我就算了还损我——」她娇气地回嘴。
「哼、明明就是野丫头!」
「你才是野猴子!」
「呵呵呵,你们感情可真好。」
余愷禎看着他们这样挺趣味,但仍不忘跟凌仲希介绍:「小希呀,这位是以前住我们家隔壁宋叔叔的女儿宋家妶,小时候她常来我们家玩你还记得吗?不过都是小辉陪她玩就是了,你那个时候就挺独立的,为了拼学业几乎都没怎么玩乐……」
凌仲希似乎忆起了那么一段单调乏味的童稚时代,虽然父母并没有强迫自己一定要品学兼优、出类拔粹,但身为养子又是长子的他内心却很明白,如果他不自我要求高一点、表现好一点,来增加父母对自己的好感与重视,那么他就有可能会被他们的亲生儿子给比下去、进而随时被取代。毕竟自己在凌家这个正牌公子的位置本来就是圣辉的,要是自己不够争气或是放松了脚步,铁定会动摇自己在父母亲心里的地位。
所以凌仲希的童稚时代,就是那样只能独善其身的一段单调乏味的日子。他确实争取到了一些可以善加利用的筹码,却也失去了一个正常孩童所能拥有的儿时乐趣。
而宋家妶这个女孩,因为年龄的相仿、个性也活泼,幸运地和自己的弟弟共度了那一段时光、共谱了那一份回忆。自己为了未来的铺路而不得不缺席圣辉的间暇课馀,甚少陪他一起奔耍玩闹,虽然小学毕业后宋家妶他们就搬走了,但是没能全程参与到圣辉的孩提时光还是让凌仲希是既懊恼又嫉妒。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至少时间能够冲淡伤怀,可是为什么,当初已经离开的女孩,今天却又带着一脸开心的模样、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见凌仲希沉默不语,余愷禎又继续热络地说:「你宋叔叔他们搬家之后,家妶就去美国念书了,你也知道你宋叔他们家是开钢铁公司的,这些年来就跟你父亲一样奋发打拼,规模益发的壮大,有不少材料跟我们的也都有相关联,未来合作的机会也挺大的。家妶目前虽然还在国外念书,但一有空就会回来关心一下家业,像今天也是利用休假回来看看,还特地绕来咱们家叙旧,顺便瞧瞧多年不见的青梅竹马变成了什么样子——」
「什么青梅竹马、妈!」凌圣辉眉头皱了起来。
「可不是吗?小时候会跟你一块玩的女孩儿就家妶而已……」余愷禎一个劲地夸着宋家妶,彷彿想把她跟自己的儿子送作堆似地,「家妶小时候看起来就黄毛丫头一个,谁知道长大后是愈变愈漂亮了……」
「阿姨您过奖了,我觉得您才是最漂亮的,不然怎么生了两个这么帅的儿子……」宋家妶也尽自己的能力讨好余愷禎,她并不知道凌仲希是养子的事。
「呵呵。」
余愷禎开心地笑了两声,她承认自家这两个儿子的确是堂堂一表、相貌出眾。不是她在自夸,圣辉遗传了自己老公的基因,哪有不优秀的?然而仲希那丝毫不逊色于圣辉的俊容,已无从去追溯製造者的来源,只能说是物以类聚、近朱者赤了:「家妶你的嘴巴真甜,我要是有一个像你这么乖巧贴心的女儿,那就更完美了。两个帅儿子有什么用,一个那么拘谨自律、一个活泼过头了,都不会陪我逛街聊天……」
「是啊,仲希哥现在看起来,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酷呢。」宋家妶看向凌仲希,也不知是有还是无意,突然带出了这么一句话。
从刚才到现在的对话中,凌仲希插不上一句话,那幅温馨详和的画面根本容不下自己这个外来的角色,本想忍耐着寒暄几句就想抽身走人了,如今却听到那女孩这样说——
凌仲希也回看她,他不晓得她说这话的动机是什么?也或许没有任何的含义,但他从一开始累积到此刻的怨气,却终于爆发了出来:「你就直接说我冷漠孤僻、固执不通吧!」
这不怎么客气的话一出口,全场皆静默了半分鐘,尔后才由诧异的凌圣辉打破这个僵局:「哥你想太多了,家妶她没有这个意思——」
听到圣辉帮她说话,凌仲希心头更不爽了,但他强迫自己要镇定下来:「抱歉我的口气不是很好,只是今天工作有点忙、影响到了心情,不好意思,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向父亲跟母亲打了一下招呼便逕自上楼,看都不看圣辉与那女孩一眼。
走上楼的这段期间,身后静得可怕,凌仲希知道接下来他们将会如何地谈论自己的失礼与失态,管他的、要谈就去谈吧!
为了要维持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他已经弄得精疲力竭、身心俱惫、甚至不晓得下一步该怎么做了,而楼下和乐融融的那一群,却能够开怀愉悦地齐聚一首、谈笑风生,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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