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星:「所以,我们和极光做了一笔合作交易。我们动用【pris-5】全球的人脉网查你的资金流向,帮他们逮人。」
我靠在沙发椅背上,眼中没有太多波澜,端起红茶抿了一口,冷静地问道。
林蕎:「大前辈亲自做说客,还真是抬举我。但我现在不缺钱,也不想再回去当任何人的共用发洩品。」
林依依:「蕎蕎,你别误会!」
语毕,她急忙坐到我身边,紧紧拉住我的手,语气满是哀求与心疼。
林依依:「极光的人不是来报復的。这五年他们找你找得快发狂了,他们这才明白,当初他们不是在跟你玩什么雄竞游戏,他们是真的一步步陷进你给的温柔里,早就爱上你了。只是他们太笨、太傲慢,才把爱演成了不耐烦。这一次,他们答应我了,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你就见见他们吧,好不好?」
看着林依依那双真挚、盛满纯爱的眼睛,再看看站在她身后、代表着绝对资本与权力的【pris-5】,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奈。我的行踪既然已经被这群站在娱乐圈顶端的男人联手撕开,如果一味强硬拒绝,这两代顶流男团联手施压,我以后在国外也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在现实面前,我永远是最精明的利益既得者,既然躲不掉,不如把主导权抓回自己手里,好好享受。
林蕎:「要我见他们,可以。」
我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寒宇和夜星,语气冷静且不容置疑。
林蕎:「但我要约法三章。如果他们做不到,我保证这次我会死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第一,不许对我不好,收起所有不耐烦和戾气。第二,必须尊重我,不许再用言语侮辱嫌弃我,更不许粗鲁对待。第三,我的规矩不变,股份、黑卡和资產,我要看到绝对的诚意。只要他们答应,这辈子我就留下来,只管享受他们伺候我的好日子。」
半小时后,庄园的保密会议室大门被重重推开。
【aurora】的五位成员——陆沉、季言、王桀、韩耀羽、方孤夜,风尘僕僕、满眼红血丝地衝了进来。当他们看到此时坐在沙发上、身材丰满迷人、气色红润且神色无比淡定的我时,五个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季言:「蕎蕎……」
他的声音第一时间哽咽了,他敏感的神经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差点崩溃,下意识地想扑过来,却在触及我冷静的眼神时生生止住了脚步。
王桀:「林蕎……你好狠的心。」
他死死攥着拳头,一向乖戾暴躁的少年,此时眼眶通红,盛满了失而復得的疯狂与委屈。
队长陆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颤抖的呼吸,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份新签好的股份转让书和黑卡推到我面前。
陆沉:「蕎蕎,只要你不走,你要什么都行……这一次,换我们来讨好你。」
看着桌上排满的五个名字,还有源源不绝的资產,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好吧,既然你们心甘情愿捧着钱和尊严送上门,那我就留在这温柔乡里,当一个只管享受一切的局外人。
庄园的主卧室里,水晶吊灯的火光被调得极暗,晕染出一片曖昧而奢华的泥沼。我穿着一身真丝的玄色睡袍,放松地陷在巴洛克式的宽大天鹅绒沙发中央。这具被精细养好的肉体,丰满而富有肉感,在丝绸的包裹下起伏出极具女人味的丰腴弧度。
我好整以暇地放松着身体,看着围在沙发四周的五个男人。这群昔日被军事化管理逼得满身戾气、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顶流偶像,多年未见,此刻正用极度尊重、小心翼翼的姿态靠近我,试图取悦这具让他们魂牵梦縈的丰满身体。
陆沉:「蕎蕎……」
队长陆沉第一个有了动作。他那双曾经粗鲁拉扯我、掐紧我腰肉的手掌,此刻像是对待易碎的绝世珍宝一般,无比轻柔地托起我的赤足。他坐到沙发边缘,低下那颗温柔冷静的头颅,将唇瓣贴在我的脚背上,细密地吻着,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沉溺与失而復得的狂喜。
陆沉:「蕎蕎……我好想你。」
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强烈克制的隐忍。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腿向上抚摸,指尖的温度高得惊人,每滑过一寸肌肤,都激起我一阵细小的战慄。
他扯开了衬衫领口,整个人压上来,却用双肘死死撑住自己的重量,生怕压痛了我。他一边深深地吻着我的颈窝,一边用那蓄满了偏执力量的身体,极其缓慢、却又深得让人头皮发麻地将我整个人再次标记。他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动作疯狂却又极致温柔,绝不让我蹙一下眉头。
我舒服地瞇起眼睛,一言不发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当陆沉退开时,主唱季言已经跌跌撞撞地从沙发另一侧爬了过来。他敏感、神经质的焦虑,只有在这具温热、丰满的身体上才能得到救赎。
季言:「蕎蕎……你看我,你只要看着我……」
季言精緻无瑕的脸上带着一抹动情的潮红,眼眶微湿。他那双负责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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