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枫还在看东西,背对着江谨点点头,“知道。”
江谨等他下文,见他说完一句就不再开口,不悦地上前推了他后背一下,“那你倒是说啊,他去慈安宫干嘛?”
沈枫缓缓的转过身,“殿下要是想知道,不如拿库房里一样东西送咱家,咱家告诉你如何?”
“你看上我这里的东西了?”
沈枫点点头,他确实看上个小玩意了。
“哼,行,你要什么就挑,本宫送你了。”江谨大方道。
如果是其他人,他或许要先问清楚对方要的是什么。
而当沈枫跟他开口要,他下意识想把自己全部的好东西摆这人眼前,让他随便挑。
就当江谨以为沈枫会挑个好东西,或是贵重的东西走时,只见他拿了两个和核桃差不多大的铃铛。
宦官的傲娇太子18
江谨虽诧异他只选了这,但还是随他,撇撇嘴道,“可以说了吧。”
沈枫把铃铛放进袖口里,笑道,“贵妃不是接手今年的陛下的寿宴统筹吗?她担心太后不露面,就让安王去劝说太后。”
江谨闻言,嗤笑一声,“就算露面又如何?能修复他们之间的母子之情?别到时候反倒把寿宴搞砸了。”
沈枫抬手摸了摸他的发,“殿下好像巴不得他寿宴搞砸。”
“哼,别乱弄本宫头发。”江谨抬手想挥开他,手指反而被沈枫捏住指尖,放到一片温 热的唇 上喔吻了一下。
他耳根一红,虚张声势道,“放肆,沈枫这里是太子府,不准你乱来。”
沈枫视线落在他不够圆润的指尖上,轻笑道,“殿下什么时候把手指甲给剪了?”
“要你管?”
“咱家没想管,只是觉得帮殿下剪指甲这人太过分了,把殿下那么好看的指甲,剪的如此不整齐,殿下下次再想剪指甲,不如叫咱家吧。”
江谨低下头看看沈枫的手指,每根手指都修剪的圆润整齐,“本宫也觉得此人做事不行,已经让管家把他打发出府了。”
其实……太子的指甲,是他那日从督公府回来后,自己修剪的。
沈枫笑了笑,江谨觉得他笑容很古怪,岔开话题道,“父皇寿辰即将要到,沈公公打算送父皇什么寿礼?
“殿下很好奇吗?那殿下呢?”
“我这不是还没想好送什么才问你吗?”江谨眉头皱了一下,又道,“本宫猜你是送玉饰给父皇。”
“殿下猜错了,咱家要送的是一把折扇。”沈枫摇头,他从未想过送皇帝什么玉饰,而是想送那把让帝王看忘了神的折扇。
原主一直有把从小带在身边的折扇,沈枫刚穿越时,拿出来把玩过一会,被路过的帝王看见,他盯着那把扇子忘神了好一会。
他虽不问,可沈枫能感觉到,皇帝明显知道扇子的由来。
就如皇帝知道原主的父亲是谁,却又很少提起。
听到沈枫说不是,江谨眼帘轻压。
不是送父皇寿礼,那这死太监打磨玉石做什么?或者说,他是想送何人?
江谨脑海里无端冒出安王那张脸,当即脸色就冷了下来。
这死太监以前就把什么好东西都往军营里送来给江昭,现在看来又是如此。
沈枫发觉江谨面色不对,眼神也突然一下子就冷飕飕的看向自己,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人生气了,“咱家又惹殿下不高兴了?”
江谨上前一步揪张他衣襟道,“记住,如今本宫才是你的主子,你若敢给安王送东西,本宫……”江谨视线往下瞟,邪气一笑,“本宫剁了你喂狗。”
又是威胁加警告,沈枫侧目看了眼门,确认门是关的,他抬手捧住江谨后脑,覆 身把他 压 在光滑的柱子上,视线下瞟,声音阴柔,“这里都没了,殿下何必整日打它主意?”
真是不老实的家伙,自己之前没被他派来的人阉割干净,也是他运气好。
“胡说,你个死太监放开本宫。”江谨气急眼道,他堂堂一个太子,怎么,怎么可能去打一个阉人那里主意?
沈枫看他恼羞成怒的模样,低笑一声,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我也不故意欺你,可你也不准整日把死太监,还有阉人这几个字挂在嘴边。”
江谨闭嘴不吭声,偏过一边脸。
不答应?沈枫看着空落落的手指,低下头用鼻子轻轻擦过江谨的鼻尖,“别逼我像上次那样。”
江谨眼神一怒,看近在咫尺的脸,一气之下,张开嘴,咬 住沈枫的 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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