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败坏。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周围的人还起哄了一阵。纪思源心想,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倒是快点放出来座位表啊。
高博睿点开座位表,纪思源飞速地扫过上面的名字。
纪思源!
旁边没有周柯!
啊!
她和周柯不是同桌了,还隔了十万八千里。纪思源霎时脑袋一片空白,心里难受极了。
“跟同桌告一下别,然后到新的座位吧。”高博睿说。
两个人对望了一会,神色都不太好。周柯先把她拉过来抱了一下,“没事,换个位,不是还在一个教室吗?”
“嗯。”纪思源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虽然就算博睿公事公办最终也是要将她们分开的,但是纪思源莫名笃定他是有意、特意分开她们的。即使理性上能够理解他的好意,情感上却抑制不住地有些愤懑。
纪思源的新位置远多了。她把箱子放到桌上,推着桌椅过去了。
“嗨,之霖。”她朝新同桌打招呼。
“嗨,思源。”廖之霖回应,不满地说,“好讨厌啊,调到这种边边角角的位置。”
“那要不我跟你换个位?我喜欢坐里面。”纪思源问。
“好啊好啊。”廖之霖喜出望外,把桌椅往外挪了一点,腾出个位置让纪思源进去。
纪思源的箱子尺寸比较大,放不到椅子下面,之前都是放在过道一边。这个靠墙的位置实在放不下,只好挤一挤座位,放在椅子后边。廖之霖还买了不少辞典、课外辅导书和练习册,桌椅和箱子都堆满了东西,还是不够位置放。
“你要不放我箱子上?反正我不怎么开这个箱子。”纪思源说。
“好,谢谢思源!”廖之霖把一沓资料放到她的箱子上。
周柯没什么好收拾的,把桌椅推到位,看纪思源收拾得差不多就过来了,“思源,走吗?去吃饭。”
“好嘞!让我过去一下,之霖。”纪思源站起来,从桌椅之间的夹缝出去。周柯握住她的手腕往外走。
从充满二氧化碳的教室出来,夹带着水分的微风冻得纪思源头皮一阵发麻。她抖了一下,“下雨了。你带伞了吗?我的伞放宿舍了。”
周柯拉开走廊的窗,探身进去,从桌洞里掏出一把伞,“带了。”
“这个位置还真方便。”纪思源笑。
“哪里好了?”周柯把纪思源搂过来,“不好。”
周柯,还挺小心眼的,可爱的那种小心眼。
吃完饭,周柯送纪思源到宿舍楼下。纪思源洗完澡到教室,看到桌面上有一块雪花酥,下面压着张纸条,“谢谢思源。”
廖之霖在自习室自习到晚自修开始才到教室。
“谢谢你的雪花酥,好吃。”纪思源说。
“是我妈妈自己diy的,下次再给你多带几个。”廖之霖说。
两个人就diy聊了几句,各干各事了。纪思源心不在焉地写了几道数学题,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不习惯……真的太不习惯了。她捧着水杯往周柯的方向看去,发现周柯托着腮,正在看这里。纪思源用嘴型说:“看什么呢,快写作业吧。”
周柯疑惑地歪了歪头。
纪思源虚握着拳,转了转手腕,比划出个“写”的动作。
周柯点了点头,比了个“ok”。
纪思源转回去继续写今晚的作业。感觉到隔壁组的人给廖之霖传了什么,然后廖之霖把一张纸条放到她的桌角。纪思源看廖之霖已经把头重新埋进作业里了,把纸条拆开。里面画着个哭唧唧的小人。纪思源不用想就知道这张飘洋过海的纸条从哪来,在小人上面画了只抚摸的手,叠好想传回去。一看起码要经手五六个人的手才能传到,只能作罢,向周柯晃了晃纸条,示意自己收到了,收进文件袋里。
晚自修下课,两个人挨在一起回宿舍,广场那么宽的地都不够她们走似的,肩膀老是撞在一块。
“我收到你画的画了。”纪思源说,“我还给你回了,但是没传过去。”
“回了个什么?”周柯问。
“这个。”纪思源抬头摸摸她的脑袋。
周柯轻笑,等她把手放下来的时候一把扣住了。月黑风高,可以格外放肆一点地在路上十指相扣。
“我刚刚想到一个典故。”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