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靖将他软的不像样的身子抱入怀中,视线落在他被汗水濡湿的鬓边长发上,恋恋不舍的低头吻了吻。
沈元白强撑着几分气力,从他怀中抽身而出,不愿再与他这般亲近。
这小渣男口中说的快,全是糊弄人, 哪里是他想的那种,分明是另一种。
随后他拒绝了萧北靖的搀扶,自己挣扎的下了马车。
双腿方才一着地,便不听使唤的险些摔倒。
幸亏被萧北靖伸手扶稳。
沈元白没想到自己这趟车程,省下来的车费,是用自己屁兄换的。
但到底也得到了享受,沈元白整理好纷乱心绪,任由萧北靖扶着臂膀,踏入了医馆之内,径直走到柜台之前。
那名药师正在,连忙起身相迎。
“先生,前些时日我送来查验的药物,成分可鉴别完毕?”
“早已鉴别好了。”医师连忙将药瓶取出,双手递还给沈元白。
沈元白此刻胃中翻江倒海,阵阵难受,接过药瓶便倒出一枚药丸在掌心,正要送入口中,手腕却猛地被萧北靖攥住。
“浔叔叔,这是什么药?”萧北靖眉峰紧蹙,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不可胡乱服药,稍有不慎便会损伤身体,甚至危及性命。”
“自是治病的药。”沈元白为安他的心,转头看向医师,“劳烦先生告知,此药是何成分,又主治何症?”
萧北靖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医师身上,神色凝重。沈元白一直与他置气,不愿被他处处管束,便趁其不备,手腕猛地一抽,快如闪电般将药丸送入了口中。
这一下猝不及防,萧北靖根本来不及阻拦。只见沈元白喉结微滚,已是将药丸径直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医师的开口道:“此药成分乃是望仙草、马灵花、烛墨……”
萧北靖不通医术,不懂这些草药的效用,沈元白又已服下药,心中更是焦躁,当即沉声催促:“直说便是,此药究竟治什么病?”
药师被他吓了一跳,忙道:“这药俗名溜边药,功效颇为广泛,寻常小疾皆可调理。譬如体虚乏力、风寒外感、发热恶心、食欲不振等,服下皆有缓解之效。”
萧北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片刻后又看向沈元白:“浔叔叔服此药,究竟是调理哪般不适?”
沈元白也只能实话实说:“这瓶药便是柳清风给我的那瓶。我当时心存疑虑,便送来医馆鉴别成分。”
“还是浔叔叔心思缜密。”一提柳清风,萧北靖眉头就皱了起来,“朕也觉得那二人行事鬼祟,绝非善类。”
沈元白握着手中瓶药:“这药是没问题的,可以治疗我的……”
话音忽然一顿,他低头看向手中那只蓝色琉璃瓶,眉梢微蹙,望向药师。
“先生,这药瓶……怎么换了?”
“我当日拿来时,瓶身颜色要比这只颜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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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客气回道:“先前那只瓶子密封不及这只好,此药需尽快服用,时日一久恐损药效,我便擅自为公子换了这只,尽量保住药效。”
“原来如此。”沈元白礼貌颔首,“多谢先生费心。”
身旁的萧北靖随手取出一枚金叶子丢到柜台上,显然是赏赐给医师的。
这可把沈元白心疼坏了。
他这段日子一直被身旁的少年帝王白嫖。
待两人离开医馆,医师才心虚地松了口气。
他交出去的,早已不是原来那瓶药。
原先那瓶不慎打翻在地,被一只流浪狗尽数吃了。
而那只流浪狗,他特意留心观察了好几日,见它并无半分异常。
至于他偷换的药,是无害的补药。
出了医馆,沈元白拖着一双虚软的腿,在街市上慢慢闲逛。
萧北靖便像个跟班,寸步不离。
“浔叔叔,吃糖葫芦。”
一支裹着透亮糖衣、红艳诱人的糖葫芦递到了沈元白唇边。
沈元白顺着糖葫芦抬眼望去,撞进萧北靖一双诚挚明亮的星眸里。
他心头掠过几分茫然,越发看不透眼前这少年帝王。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暴戾?是温顺?是深情?是风流?……
沈元白眸色微颤,别开眼,接过糖葫芦,安静地吃了起来。
他刚吃完糖葫芦,萧北靖又买了一串撒着辣椒粉的烤羊肉串,再度递到他嘴边。
沈元白伸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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