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来自江寒山的消息跳了出来。
【查到一条军部临时调令。】
【元凤明下月到访学院，随行名单里有白塔监察组。】
楚纯一拇指停在屏幕上，视线在白塔监察组五个字上多留了两秒。
算了，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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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脚也可以 它不嫌弃！
周二午休，阳光晒得人发懒。
教学楼背面的草坪上安静得出奇。
楚纯一背靠着长椅，视线扫过面前站得笔直的三个人。
余乐游站在最前面。
浅棕色的软毛被风吹得一翘一翘，嘴唇抿了又抿，一副想开口又不好意思的纠结样。
王文杰和何昊杵在他身后，跟两根木桩似的，表情如出一辙。
楚纯一挑了挑眉，道，“你们仨站成这样，是要跟我告白还是要跟我借钱？”
余乐游脸一红，急得直摆手。
“都不是都不是！纯一你别乱说！”
余乐游搓了搓手心，鼓足勇气往前迈了半步。
“那个，我们仨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王文杰在后面拼命点脑袋，何昊也跟着点。
三颗脑袋跟啄米的鸡一样此起彼伏。
楚纯一看着这阵仗，心里大概有了数。
“说吧。”
余乐游憋了口气，脸涨红到了耳根。
“小比它，它每天晚上在我精神图景里werwer叫。”
楚纯一：“叫什么？”
余乐游：“叫你”
余乐游的声音越说越小，快要缩进领子里去了。
“它说忍不住了，想被你摸。”
王文杰立刻红着脖子附和。
“我也是，精神体白天不出来晚上不睡觉，就蹲在精神图景里哼唧，跟个失恋的怨妇似的。”
何昊最惨，整个人都蔫了。
“我的小豪把刺全缩回去了，团成一坨趴在精神海里头不吃不喝，但是我只要脑子里想到你它就蹦起来。”
何昊停了一下，表情变得很微妙。
“精神…特别好那种蹦起来。”
楚纯一盯着何昊那张欲言又止的脸，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个形容，我要不要报警？”
何昊差点原地跪了。
“不是那个意思！我发誓！”
余乐游赶紧把话头接过来，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楚纯一。
“纯一，你就当行行好，再给我们摸一次吧，不，让我们的精神体被你摸一次。”
“你再不摸，小比今晚能在我精神图景里挖地道。”
楚纯一被他们仨你一嘴我一嘴的描述逗得肩膀直抖。
他往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行了行了，过来吧，一个一个排队。”
三个人脸上的表情跟接到特赦令似的。
余乐游最积极，精神体还没等他站稳，一道毛茸茸的影子就从他身体里窜了出来。
小比格犬四条肉嘟嘟的短腿蹬成了风火轮，耳朵呼扇呼扇往后甩，直直冲进楚纯一怀里，一头扎进去就不出来了。
“呜汪！werwerwer！”
楚纯一稳稳接住这团肉墩子，温热的手掌顺势托住小狗的下巴。
开撸！
小比格犬当场翻了肚皮，四条腿朝天蹬，尾巴甩得像螺旋桨，舌头哈出来老长。
余乐游在旁边扑通蹲下去了。
他两手揪着地上的草叶子，脸涨得通红，嘴巴紧闭，喉咙里闷出一声走了调的哼唧。
王文杰瞅了他一眼。
“你还好吗？”
余乐游声音发颤，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爽。”
王文杰扭过头，假装没听见。
谁羡慕了我不说！
斑鬣狗从王文杰身后慢慢探出半个脑袋，黄绿色的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两圈。
犹豫了三秒钟，它一头拱进楚纯一右手边，用宽阔的额头使劲顶着他的掌心来回磨蹭。
王文杰两条膝盖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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