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他低声喊她,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桑桑。”他掌心托住两团饱满软肉,姆指轻轻擦过充血的乳尖。
华桑在他掌心下轻轻一颤,睁开眼睛看他。
他的眼角泛红,眼底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情感。这不是那个一向温润儒雅左将军眼神。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虞大人似乎又换了一个男人,新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等不及了!”
“快了!等那边的消息一到---”
“嗯啊~~~~”那虞大人又说了句什么,声音被旁边拔高的呻吟淹去了一半。
华桑身体却在云戈的撞击下,快感堆积到了某个临界点,再不断攀高,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开始抽筋。“啊啊啊~~我我快---”
“嗯”他俯身下去,在她耳旁轻语,“我在。别忍。”劲臀摆动越发密集,啪啪啪啪加快撞击节奏。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华桑尖叫,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道痉挛着绞紧体内那根硬物,眼前一阵阵发白,脑中彷佛快短片。云戈被她夹得闷哼出声,腰腹肌肉绷得像石头,却仍然在咬牙强撑。
云戈闭上眼睛。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顺着鼻樑滑下来。剧烈颤抖的手臂支在她身体两侧,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几十裏山路,然后继续抽插动作,直到---
隔壁欢爱的声音也逐渐平息下来,传来窸窣窣、走动声。“今天差不多了。”虞大人似乎吃饱餍足,声音懒洋洋的。
“大人,那个事……”
“急什么。”虞大人打了个呵欠,“明天再去查那两个卖药材的姊妹,都在城里,跑不掉。”
华桑躺在他身下的身体骤然紧绷。
云戈慢慢从她身体裏退出来。那根东西仍然半硬着,顶端奶白的体液随着抽出,在她腿根处拉丝。
她的长髮散了一榻,身体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潮红,腿间一片泥泞,大口大口地喘气。
云戈翻身躺在她身侧,手臂环过她腰身将她揽进怀裏。两人就这么躺在邻近墙门席上,听着店里灰衣服女子上楼,指使女侍提水声,再一连串谄媚话语。
“听到多少?”华桑发出细微气声还带着喘。
“全部,我们回去再说。”云戈低声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散落的发丝,一圈一圈。
“嗯,天亮前离开。记得将那少年淋上酒。放上榻。”声音仍有些哑。
“是。”
华桑突然轻笑一声,“你也会这样。”
“什么?”
“失控。”她说,“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
云戈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只是……藏得比较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那一刻---当她回头那一瞥,自己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时,听着她的娇喘呻吟---他脑中闪过的想法,是有多么疯狂。
此时,在启程已经往罗武山方向的风玄,坐在一截倒下的枯木上,看了后方马车一眼,然后借着篝火的光用匕首在一根树枝上刻着什应---刻完看了片刻,又一把抹掉。
野狼沟秘道出口附近,雷默半跪在地上,用粗厚的手指摸了摸岩石上遗留的新鲜金属擦痕,眉头慢慢锁紧。
北方的月亮压得极低,灰蒙蒙地照这片还未觉醒的土地。
而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华国神殿最深处那间只点一盏长明灯的静室裏,重鋆盯着桌案上一排排陶罐。他左手掌心裹着的白布又泅出一小块极淡的血迹。
他没有看它,只是静静地望着其中一只陶罐,里头逐渐显出模糊的色泽,然后嘴唇喃喃无声地说着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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