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白:&ldo;……&rdo;那他们还是顺其自然吧。
薛迟言家里只有一位母亲,早年因为父亲犯事,不少亲戚与他们家疏远,后来薛迟言进了席氏,赚大钱了,深山里的远亲又开始主动套近乎。
年前便有人三番四次请他们回老家过年,但薛母经历丈夫去世后的大起大落,人情冷暖,早就看淡了这些,宁愿和薛迟言两个人在a市过个小年,再去旅游什么的。
计划是明天去巴厘岛,阮沅白来得正巧。薛母见他十分高兴,端茶剥水果,就像对待自家的小孩一样,什么都紧着照顾他。
&ldo;看到迟言有新朋友来,我真是太开心了。&rdo;薛母笑着说,&ldo;这些年我老是担心他会走错路,干的行当……唉。&rdo;
她叹了一口气,又笑道:&ldo;后来有一天他和我说,认识了一个很特别的朋友,托这位朋友的福,他以后不会再干那些事了,让我放心。我本来想让他请这位朋友上门吃顿饭,没想到你主动来了。&rdo;
阮沅白坐姿乖乖地看着她,&ldo;他升职了,这一两个月应该很忙吧,我刚好有空,就来给您拜个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朋友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关照。&rdo;
乡镇的朋友是很短暂的,到了成年的一关,很多人终会走向再难有交集的条条道路。心理和时空上的距离是一条地质沟壑,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缓慢下陷了。
他穿进这个小说世界,借着完成任务的由头,认识的这几个朋友,在他当狗做人的人生中或许会是难得长久的吧。
临到饭点,薛迟言带着一位朋友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只德牧。
&ldo;小白?&rdo;在自家见到阮沅白,薛迟言感到一点意外之喜,&ldo;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早点回来。&rdo;
&ldo;我以为你在家,后面陪阿姨说话忘了。&rdo;阮沅白看了一眼德牧,&ldo;没事,给阿姨拜年也是一样的。&rdo;
&ldo;宁总这几天忙,我原打算过两天再上门,没想到你先来了。&rdo;薛迟言注意到他的目光,解开德牧的狗绳,放它过去玩,&ldo;品种不一样,你们语言相通吗?&rdo;
&ldo;可以沟通。&rdo;阮沅白朝德牧伸出手,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颤音,人耳听着像清嗓子,德牧歪了歪头,猛地蹿过来嗅闻他的手,尾巴摇摆得乱七八糟,围着他打转,俯身做出邀请玩游戏的动作。
一旁朋友莫名奇妙看了薛迟言一眼,&ldo;说得什么话?&rdo;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对阮沅白说:&ldo;你是不是那个唱《落差》的阮沅白?我对象现在可迷你了,歌是真不错,我都会唱了,能合张影吗?&rdo;
阮沅白按住往他身上扑的德牧:&ldo;等会儿玩。&rdo;德牧立马挨着他不再乱动,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阮沅白摸了摸它的头,起身对朋友说:&ldo;可以。&rdo;
合完影,朋友又说:&ldo;再签个名行吗?薛迟言快,给我找张纸。&rdo;
阮沅白便给他签了一个名,白字的最后一横收笔时划出了边框,像多了条雀跃的小尾巴,这就是有粉丝的感觉吗?
朋友端详两眼他的字迹,圆润的小学生字体,止言又欲:&ldo;你这签名挺别致。&rdo;
薛迟言凑近一瞧:&ldo;小狗刨的,理解一下。&rdo;
朋友也是奇怪了,薛迟言平时挺会说话的,今天怎么回事,老是把人比作狗干什么?
阮沅白在薛家吃完午饭就离开了,准备去边远洲家,好赶在晚餐之前回去。
薛迟言送他下楼,并肩走了一段路。临上车前,阮沅白最后问他:&ldo;你妈妈说之前很担心你,那你现在觉得开心了吗?&rdo;
薛迟言轻声说:&ldo;嗯,想想最好的报复莫过于,他已经垂垂老矣,处在生死边缘,而我在他一手打下的江山里身居高位,也算拿回我爸当年应得的一切。&rdo;
&ldo;那就好。&rdo;阮沅白拍拍他的肩,&ldo;漏了新年祝福,新年快乐,财源滚滚,天天向上。&rdo;
薛迟言弯唇一笑:&ldo;谢谢,祝你万事胜意,永远开心。过两天我再去席家给你们拜年。&rdo;
一上车,系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ldo;现在席宁裕,薛迟言和边远洲的扭曲值都在10的安全范围,席彦霆仍是个不稳定因素。其他三人的扭曲值也是在他回来复仇才一度飙升的,所以还是得等席彦霆回来才行。&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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