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聿顺势又掐住另一人的脖子,将人带到了窗口。
那人就是刚才拦车的男人。
周观生半个身子都在窗外,悬空得命悬一线,呼吸都停滞了。
“想下去?”
“我给你们示范。”
祁知聿掐着周观生的脖子,手中力道发狠,几乎快将人脖颈掐爆。
男人眸色冷戾,浑身弥漫着杀伐的血腥气。
乍一看,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徒。
再乍一看,不仅会杀人,还会虐杀。
突然,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扑倒在祁知聿脚下,开始鬼哭狼嚎。
“你别动我的儿子,他也是为了救我们的命才拦你们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更多的声音沸腾了。
“你们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不仅见死不救,还要随意杀人。”
“简直是败类。”
祁知聿可不惯着,谁靠近踹谁,一脚一个,顺脚的事。
“萧棣。”
肃杀口吻,跟阎王点卯似的。
刚才那话萧棣听来也不是滋味,把后背的火箭筒抱到身前来,靠近刚才闹得最凶的那人面前。
他面露笑意,却诡异森寒:“我刚刚好像没听清你说的,再说一遍?”
任谁被武器指着脑袋都是个胆小了,立刻变了副谄媚嘴脸。
“我说谢谢你们救了我们,拦你们的车也不是我们的本愿,我们也是只想活命啊。”
因为想自己活命,就得拉别人下水。
这其中想必还有很大程度的嫉恨在心里吧。
要不是宋栖在这儿,祁知聿是真的会将人扔下去的。
可他看到老婆呆呆的缩在角落里,抿唇时眼眸下瞥,明显是惊吓过度。
他不能再刺激宋栖了。
等找个机会偷偷动手。
就跟当时那个开枪险些打中宋栖的女人一样。
神不知鬼不觉。
祁知聿松开人,表情是沾染肮脏后的厌恶。
周观生险些因为重心不稳真摔下去,紧急之下,连忙扒住了一旁的窗户,才避免了翻倒下去的可能。
五楼,就算不死,也只会是把肉喂进丧尸嘴里。
宁楚歌注意到萧棣受伤的手。
萧棣双手都受了好几处伤,最深的是手肘下的,五厘米,没见骨,但一直在渗血。
应该是因为爆炸被周围溅起的飞石划破的。
现在叫黎岁治疗不太合适。
宁楚歌蹙眉道:“这栋楼里应该有丧尸,上去看看。”
祁知聿带着宋栖往楼上走,他们一动,另外就有人想跟着。
萧棣立刻端出凶神恶煞的脸立规矩:“从这往上三楼,是你们的地盘,要是进了我们的地界……”
扯唇时笑不达眼底,只有戏谑的残忍。
“我就把你们扔下去。”
撂下狠话,不再去管那群人有多恼怒,随之上了楼。
楼里确实有丧尸,还不少。
祁知聿刚才也异能使用过度,选择了拿刀击杀,最后还把死状惨烈的丧尸从窗户扔了出去。
排除丧尸隐患后,一群人才能坐下来休息。
宁楚歌挂念萧棣:“先给他疗伤吧。”
黎岁之前没机会使自己的异能,眼下好不容易有个伤员,心底居然还萌生了点异样情绪。
“好!”
她终于也有用上了。
“萧大哥,我得碰你。”
她的治疗异能还只能通过接触使出来,所以将手覆上了萧棣的伤口处。
萧棣仔细感受着,要说疼痛什么的倒是没有,只是有点伤口愈合时的痒。
不多时,伤口就恢复如初了,皮肤上连个印儿都没有。
“神奇!”
黎岁是个话唠,嘴巴闲不住:“萧大哥,你还会植物系异能呢。”
猝然这么一问,也叫萧棣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不自然了。
当然,他也敏捷,转瞬即逝,含糊“嗯”了声。
“但不强。”
又提起了这事,也叫宋栖本就敏感的心思又飘忽了。
他注视着萧棣,眸光含怯,思考着要不要让萧棣变出藤蔓来。
他感受过那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