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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就这几间是这样。”李昭回头冲贺书言笑了一下,就往里走去,第二间房也是如法炮制。
直到推开最后一扇门前的柜子,贺书言也是听见里面有声音传来。
他们一进去,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贺书言就迫不及待的露个脑袋进去,房间里也就几人,坐在最上面的是谢清宴,谢清宴右手边下侧坐着的是在越州见过面的毕行,再往下坐着是个文弱书生模样的人,左侧坐着的是陈三,不过谢清宴还未曾见过。
李昭与谢清宴在京城里最信任的几人都在这里了。
贺书言伸手对着里面的人挥了下手。
坐着的三人,一同站了起来,对着李昭拱手行礼。
“都坐吧。”李昭走了进去,为贺书言介绍那两个他不认识的:“这位是林子成,大皇子手底下的产业都是由他打理的,那位是陈三,是我的人。其余的你都认识吧?”
“认识认识,大皇子殿下,毕先生。”贺书言刚想对着那陌生的两人介绍一下自己。
林子成就站了起来,摇晃着手里的扇子:“贺小公子,久仰大名了。”
贺书言憨笑了两声:“有这么出名吗?”
从李昭进来,谢清宴的眼神,就没有从李昭的身上移开过,这会儿人已经介绍完了,贺书言也不是怕生的人,也就没他什么事情了,径直走到了谢谢清宴身侧坐了下去。
两人之间亲密无间。
李昭瞧着谢清宴面前一碗冒着凉气的酥山,他毫不客气的拿着谢清宴用过的勺子舀了一勺,喂进了自己的嘴里,赞扬道:“味道不错,你怎么知道我馋这口好久了,最近都没时间来这醉仙楼里来解解馋了。”
“这碗都有些化了,味道没有那么好了,你的我已经备好了,在这呢。”
谢清宴说着从桌子旁拿起了一个食盒,打开盖子,一碗酥山的周围的都是冰块,酥山一点化掉的痕迹也没有,“以后你不当值的时候,我都叫人送些去大将军府。”
李昭:“我想吃的时候来这里就是了,还这么麻烦。”
“那你岂不是还要等。”谢清宴说着将一把新的勺子递给了李昭。
李昭挖了一勺出来,眼睛一转,先递到了谢清宴的嘴边:“你先给我尝尝好不好吃。”
“行,我给你试试毒。”谢清宴轻笑了一声,也不伸手,就这李昭这个动作,将勺子上的酥山吃了个干净:“可以吃,这碗的味道也不错。”
李昭也就着那个勺子,继续吃着,时不时瞥一眼贺书言。
今晚的行程是早就定好了的,原本是等着他陪祖父吃过晚膳后,他就去找贺书言的,没想到贺书言倒先找了上来。
谢清宴的手在桌子下面拉住了李昭的左手:“看我,不要看他。”
李昭笑了一下,凑近谢清宴的耳边小声说道:“你怎么这么小气,看一眼都不成。”
“就是这么小气,要是可以,我情愿将你关起来,永远都只能看我。”谢清宴说道。
“好了,好了不看他了,看你行了吧。”李昭说着,又挖了一勺子酥山,送到谢清宴的嘴边,“吃点冰的降降火气。”
李昭以为这是玩笑话,殊不知那就是谢清宴最真实的想法。
贺书言原本还在说着话,余光瞥到李昭和谢清宴,那两人靠的极近,脸上还带着笑意,他心中难免疑惑地想这两人在说些什么,反正李昭从来没有对他露出过这样的笑容来。
正看着,林子成的一张脸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笑起来的模样活像是个笑面狐狸:“你还不知道吗?”
贺书言疑惑:“知道什么?”
林子成长“哦”了一声,就说道:“没什么。”
这怎么都不是没事的样子,贺书言抓耳挠腮:“什么啊?你这人怎么说话只说一半?”
“你自个问去,我说出来,可是要丢了饭碗的。”林子成说道。
贺书言翻了个白眼:“不能说,你说出来做什么?”
“疑惑一下,你和李都尉走得那么近,居然什么都没看出来。”林子成说道,他可是第一眼就瞧出来了,现下也不过是想逗逗贺书言罢了。
李昭一碗酥山下了肚,也心满意足了,瞧着贺书言和那几人也是熟悉了起来,就将今日刚收到的信拿了出来,先递给了谢清宴:“我今日收到了大长公主的信。”
谢清宴接过信,一目十行的就将那信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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