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小宿主有的是手段,好好的人,都快给驯成宠物了。
不过,那也是谢倦命好。
楼下,谢倦是真快疯了。
不过两天,他以往的松弛感荡然无存,只剩下焦躁不安。
全都是虞棉带给他的。
他不仅白天守在研究所外,傍晚还跟踪人回家,晚上,也守在虞棉公寓楼下。
想着,虞棉会不会等裴峙行睡熟,下来找他。
现在,他想直接冲进去,去跟虞棉说说话,哪怕只是一句,让他干什么都行。
他甚至想,把a3基地据为己有,然后当礼物送给虞棉。
杳无音讯好几天的通讯器,终于在一刻有了回响。
[虞棉:你不要待在下面了,被裴峙行知道我们俩的事,我就完了。]
“我们俩”两个字,从某种程度上,成了哄疯狗的肉骨头。
[谢倦:好,我回家,我明天再去树林等你。]
虞棉:“……”
为了让他帮着搞事,谢倦还真舍得付出啊。
【009:?】
保温杯的水喝完了,虞棉口渴,就去楼下接。
刚靠进水箱,身后就压近阴影。
哪怕知道研究所内部很安全,但虞棉还是本能响起警铃。
刚想回头,捂着湿的帕子就闷上了他的口鼻。
你跟裴峙行睡一张床的
那药下得足,药性大,不等虞棉憋气挣扎,他就意识涣散,无力晕厥。
谁呀?
怎么还有人对恶毒反派下此毒手啊?
他们当坏人的,就不能一起干坏事吗?
……
虞棉打了记寒颤,冰冷的液体正从脸流淌到脖颈,再浸入衣服,紧贴皮肉,凉意刺骨。
虞棉虚睁眼,头疼欲裂,颈骨被一股凶狠力道钳着,冷光利器正戳在面前。
“不许出声,不然直接捅死你!”
那人戴了鸭舌帽和口罩,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暴虐。
虞棉不仅不敢吱声,还不敢动弹,只能瞟两下眼珠,看清周围形势。
漆黑逼仄的杂物间,凌乱,还有很重的灰尘,呛鼻,虞棉怕出声挨一刀,只能用手捂住口鼻。
戴帽男:“算你识趣。”
虞棉仔细辨别那道声音,很陌生,想着要么是裴峙行的仇敌,要么,就是他被人养、吃白食,遭了嫉恨。
虞棉试探着小声吱唔:“你想要什么?”
还好,那人没划他脖子,反而因他很识趣,有点愉快。
随即,那人浊黑鼠目被贪婪占据:“我要的东西,肯定在你这儿。”
“我要齐榛的印章。”
“齐榛?印章?”
戴帽男戏冷嘲热讽:“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那枉死的丈夫了?”
枉死?
为什么是枉死?
虞棉从中捕捉到怀疑的信息,却不敢多问,只在心底有猜测,齐榛的死不简单。
至于印章……
他稍作思忖,喏声道:“你是说当初裴峙行和齐榛一起建基地,各有的那个印章?”
虞棉刚提,戴帽男就心急,逼近时,手握的刀也快戳到虞棉眼周。
“废什么话?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季灼也没亮出来,肯定在你这儿。”
“给我!”
当初裴峙行和齐榛约定时,那印章代表着一人一半的权利,也难怪这人想要。
但虞棉不知道。
他跟着齐榛时,日子过得潇洒,整日只知道吃喝,从不为生计发愁,更不会在乎齐榛管基地的事。
可他要说不知道,当心性命不保。
“本、本来是在我这儿的……”
“什么!”
虞棉那话乍一听就是东西没了,戴帽男一急,又死死掐住虞棉脖子,双目眦裂。
“在谁那儿?你把他给谁了?”
“该死。”
被刀抵着,饶是坏蛋,都有点怵。
虞棉撑着眼睑,不敢多作犹豫:“你也知道,齐榛死了没人庇护我,我只能投诚。”
戴帽男咬牙切齿:“你把东西给了裴峙行!”
虞棉艰难溢声:“可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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