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吧,我再细品一下。】
【哈哈哈哈,我笑出了狼叫声,顾洲白那一脸恨铁不成钢是怎么回事。】
【这你就不懂了,这是隐晦的引楚宴为我的骄傲。】
【姐妹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想看顾洲白和楚宴打牌,顾洲白当地主。】
【劝你不要,楚宴保证从头到尾都给顾洲白喂牌,做为他的队友,会很痛苦的。】
“要不,晚上你也一起玩?”卢安煦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对顾洲白这个看似疏离,其实熟了很热情的性格有所了解后,也敢叫他一起玩耍了。
“不了,”顾洲白吃了一口炸酱面,又喝了一口萝卜骨头汤,“我怕你们哭。”
明初呼噜呼噜喝汤啃大棒骨,“哭,绝不可能哭的,打个牌而已,输得起。”
王攸同真想说,你今天下午就差点输哭了。
“行,那晚上一块打牌。”楚宴拍板,顾洲白点头。
吃过饭,其他三家的老公去洗碗,楚宴带着顾洲白去了明初家。
一群人盘腿坐在炕上,顾洲白洗牌。
明初和卢安煦盯着他那双跟变魔术一样的手,目瞪口呆。
那副扑克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在他修长的指间苏醒,拇指轻轻一推,整副牌便如展开的折扇,流畅地转入另一只手,发出“哗”一声轻响,似秋风拂过落叶。
十指一起共舞,牌一分为二,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在掌心中精准穿插,汇合,列队,并在他的指尖旋转跳跃。
灵巧的手指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除了那副牌,只剩下如竹节般纤长的手指。
顾洲白轻笑出声,目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从容和揶揄,“玩什么?还是斗地主吗?”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没有做完,告辞。”卢安煦丢下明初跑了。
明初眨了眨眼睛,“我要说也有点事,可以吗?”
顾洲白捏着牌,准备发了,“花架子而已,不要怕。”
明初梗着脖子,“我不怕,我觉得有福要同享,我去找王攸同。”说着就跳下炕,冲去了厨房。
【我的眼中全程只有顾洲白,他突然像被赌王附身了般闪着光。】
【妈妈咪,我恋爱了,这自信从容的样子迷鼠我了。】
【楚狗子:突然多了一群情敌。】
楚宴勾了勾顾洲白的下巴,“还玩吗?”
顾洲白打了一个哈欠,“人都吓跑了,不玩了,洗洗睡吧。”
编故事也挺费脑的,尤其是跟着一群不懂的投资商开会,还要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特别烦。
刚走到院子,宋星海就拿着手机,在外面蹦蹦跳跳。
顾洲白朝他挥了挥手,走了过去。
宋星海应该跟苟导打过招呼了,顾洲白拿着手机,走到角落里,镜头没有跟过来,远远的拍着。
院子里昏暗的灯光,给他镀上了一层光圈,“喂。”
“表哥。”
“有事说事。”
“投资商组了个饭局,想你陪酒。”
“呵,没空。”
“你们现在不是在等嘉宾嘛,可以请假的吧。”
“尼古拉斯,你就不能还像当初那样,自己搞,不拉投资吗?”顾洲白还是怀念以前的合作模式,他只负责写剧本,其他的一概不管,等着拿钱就行。
黄维峰在电话里叹了口气,“之前我是一个没人注意的小卡拉米,走了狗屎运,弄的剧突然爆了,打得那群制定规则的人一个措手不及,捞走了一大笔钱,后面我要再想像之前那样赚钱,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现在的我就像一块案板上的肥肉,是个人都想上来咬一口,我要是不让他们入场,你觉得我的剧会有什么好下场吗?头一个困难就是没有哪个特效公司敢接我的单,紧接着就是找不到人来给我配音,然后影院不给我排片。”
黄维峰顿了顿,从扁了的烟盒里倒出最后的一根烟,点上,“前面的困难我都能解决,大不了请国外的人来搞,但是在国内影院排不上片,这才是最难解决的问题,我不想我费尽心思做出来的片子,被人这么冷藏,我不生气吗?我可他妈的气死了,可又能怎么办,只能拉下脸面,陪着笑,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表哥,不管在哪里,没有背景真的举步维艰,就算我们有才能又如何,这些资本想要毁掉我这只小蚂蚁,只需要在前面多设置几个障碍,我就得多走很多很多冤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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