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说哪吒有旧伤的,会不会是他受伤了?
他往返两边都三十五年了,一直在对付妖怪,肯定很辛苦的。
飞速前进二十多里地后,我看到让我震惊的一幕。
尽管关于哪吒的记忆恢复了,可我应该是第一次看到他火力全开的干架。
只见面前的林地都被烧焦,三头六臂的大神手持法器,对付着如潮水一样涌过去的妖魔群。
那的确是哪吒,三张脸都是。
他的穿着黑色无袖紧身衣,肌肉线条凝练的臂膀上有着细长条的绿色印记,齐膝短裤露出的腿部肌肤上也有相同的长条印记,这些痕迹在他的皮肤上交缠,如扎入他血肉中生长,而后冒出皮肤的荷梗。
而他本人,就是那一朵盛开的荷花。不仅是到了夏天更漂亮,越是杀伐征战,也越滋养。
少年扎起的黑色双髻上束着金发带,染了血后更为艳丽,风火轮将这一片都化为焦土,鲜血淋漓的妖怪尸骨铺了一层又一层,反而又滋补了这片土地。
我看呆了也吓呆了,根本不敢出声,也不敢冒泡。
将自己缩成一个球,我屏息凝气地躲在了大树的树洞中,偷摸地窥伺着这一切。
天兵天将呢?怎么只有哪吒?好像他一个也没问题。
他完全杀疯了,拿着武器就是干,就连表情都没有多余的变化,还是那副冷冷的,淡淡的样子。
比起以往高冷但包容的人设,现在看起来更目中无人,还凶悍无情。
我曾经入了绒绒的梦中,在她的视角看到哪吒收她,也是有些可怕的。
哪吒面对凡人,和面对妖物,应该还是不太一样?
冷静,绒绒说他是不会伤害好妖怪的,福福不吃人,自己老实修炼,我要相信哪吒的藕品!
现在应该担心他会不会出事,我要不要给天庭报信?我怎么上天?直接飞去南天门?不过南天门在哪里啊?
心里担忧着哪吒,可我的身体,居然在杀气的激荡中战栗不止。
哪吒的杀气太强盛了,已经波及到了不远处的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担心哪吒可能是多余的,要不我跑远点,等他这边收拾完了再过来?
我虽然心里不怕他,可是福福的身体一直抖个没完,可别在哪吒面前尿出来啊,那就太丢人了。
我转身正打算遁走,忽的,凌厉冷风携带杀意直刺我背后。本能闪避点满的我往右前方一滚,连滚带爬的躲开后。
看到一把冒着寒气的剑插在了我刚才躲藏的树洞泥地中,我尾巴吓得僵直,被对方的杀气震慑地跪在地上。
整个鼠体行叩拜之礼,我的胡须也吓萎掉了。所以在现代的李小花,是哪吒的省电模式吧,绝对的。
外面的打杀声什么时候停的,我都没注意,只看到对方踩着风火轮从天而降。
“漏掉一个。”
哪吒将剑拔起,剑尖对着我,用一种我已经是死鼠的平静声音说道。
虽然对你痴心妄想,像个变态。但我是你的友好邻居李燕语啊!
“我就是路过的, 不小心闯到这里,我什么坏事都没干,三太子饶命啊!”
我声嘶力竭地吱吱叫, 被眼前哪吒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
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如果真的危及性命了,那也只能把自己的身份讲出来, 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 我还是不想暴露。
不然等待着我的就是二次拒绝和二次失忆,这对于恋爱脑来讲也太惨啦!
在我抖若筛糠之际, 那把闪着寒光的剑并没有斩到我的头上, 几滴血珠砸在地面, 哪吒脚下的风火轮消失, 他落地后从我身旁走过去了。
三头六臂的法相没了,各种法器也收了, 他带着未散去的杀气走远。
应该是没有从我身上发觉吃人的浊气, 所以判定我不是恶妖, 也不是和这群妖魔一伙的。
一言不发的哪吒一步步远去, 没有回去天庭养伤, 只是往林子深处走。
身体的警报解除, 我缓过来深呼吸几口气,绒绒说得对, 哪吒不会无缘无故大开杀戒。
只要克服这具身体对于他的本能害怕,我就可以跟上他了,本来穿越过来就是找他的。
歇息了几分钟,我赶紧追上去。
没想到哪吒还没走出二里地,又被群妖伏击了,不知道是哪个洞府的妖怪们, 哇啦啦一大帮,像是洪水泄闸似的涌出来。
一个紧急刹车,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