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当初的监控视频还留着,几个人几乎一帧一帧重复了无数遍。
没有发现任何不该有的操作或遗漏。
除非监控视频被人掉了包,否则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那么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种可能。
人为。
地处偏僻,这边很少有人来往。
那天晚上,附近只来了一个人,仓库内也只进了一个人……
这种猜想让人窒息。
麻木又痛苦的调查卡在这里。
谁都不愿意再去往下想。
“说不定……是之前进了人,一直藏在仓库里……”
说话的是陆鸣。
短短几天的时间,他仿佛变了个人。
没有洗漱打理的欲望更吃不下去东西,他整个人憔悴的仿佛凭空老了几岁,声音嘶哑,丝毫不见以往的陆大少爷的模样。
实际上,他提出的这种可能也微乎其微。
现场除了连灿,没有发现任何人存在的痕迹。
但众人都没有说话,开始翻之前的监控视频,从前一天、前两天,到一周前,半月前……
直到翻到三个月前,渐渐有人停下了这种麻木的行为。
他们终于正视,意识到一件事。
这或许,是一场惩罚报复。
惩罚他们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做出的那些事,报复他们自私的欺哄占有。
他要他们看清楚,什么叫不自由毋宁死。
这其中,给江云疏的冲击自然最大。
那晚,秦粤风他们原本在别处,虽然是连灿暴露消息引他们过来。
可到底,是江云疏陪着他到这里,看着他进去。
到现在,江云疏才明白过来,连灿从来就没有原谅过他。
什么几枪不死一笔勾销。
他从来没忘过。
他用他自己,给了江云疏永远不会忘、最深、也最后悔的教训。
到了现在,谁都不是干净的。
他们反而对彼此没了什么恨意,不再动手,也不再谩骂,留下的只有麻木的无视。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有人渐渐不再来那片仓库,不再汇聚,也不再调查真相。
平静的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可谁都明白,没有回去,也回不去了。
那一天永远刻在他们记忆里。
这冗长的一生、往后的余生,他们都将会活在连灿留下的那场艳色血腥。
像猩艳的玫瑰。
他们很少联系。
也很少有人发现他们停留在了以前,只是回想过去,突然发现不知道从哪天起,他们性格好像发生了什么转变。
笑的人不再笑了,青涩的人也忽然长大了。
除此外,一切都很正常。
独自过活时,生活里的一切都在往前继续。
唯独自己能明白,醒了空、梦了痛,留下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的壳子。
以身诱敌
距离a洲千里之外,一架不怎么起眼的星舰还在继续往目的地前进。
俊美漂亮的alpha望了眼封闭的窗外,唇边弯着一丝笑,微微眯起眸,交叠起的脚尖微晃,很有兴致地抿了口捏在指间的酒水。
在连砚修他们在暴雨中不要命地搜寻时,连灿早就已经离开了。
转了几个地方后,他上了这艘星舰。
离开是早就计划好的。
早到在医院的时候。
跟江云疏的那一场只是个幌子。
连灿知道就算江云疏是真心的要帮他,只要还有人知道他的一丝蛛丝马迹,就绝对瞒不了秦粤风他们那么长时间。
更何况,江云疏还有‘前科’在。
就算当时改邪归正,以他那么疯的性格,谁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就算他真的能老老实实,连灿也不放心。
从很早之前连灿就知道,他们之间,如果不把一切都切断干净,就还有春风吹又生的那天。
只有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亲眼看着所有的一切都被斩断的干干净净,他才算真正的自由了。
从在医院,知道自己又被他们变相‘软禁’的那天,连灿就开始计划。
计划离开,计划怎么样切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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