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你可别忘了,文才兄可是太守之子,你去告啊,到时候,怕不是被夫子罚的是你啊!”田中故意提高了声量。
芥川慈郎反应过来:“哦!”
“又没什么大事,他们说是被欺负了要讨公道,不过就是想要钱嘛,要多少,我打发了就是了!”
“马同学,以金钱衡量公正本就不是正确的事。如果以强权打压他人自以为可以用金钱弥补,那么必然会对弱势的人造成更大的欺辱!”季浅浅站出来,“你父亲为一方太守,自应该为国为民,如今你在书院行不义之事,对不起你父母的期望,同样是寒了百姓的心!”
芥川慈郎打了个哈欠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碎银来,扔在了季浅浅脚边:“赏你啦!”
芥川慈郎身后的同学哄堂大笑。
迹部景吾捡起碎银,扔在了芥川慈郎的身上:“欺人太甚!”
众人见马文才被祝英台打了一碎银,便蜂拥而上要教训祝英台。
梁山伯上前阻挡,让祝英台快走,祝英台不愿意让梁山伯一人面对,便与其他人争斗起来。
“芥川刚刚是忘词了吧!”
“忘词了,还愣了一下。”
“他不是睡着了吗?能在舞台上睡着他也很厉害啊!”
“随时随地能睡着这个技能也太厉害了……”
两方人打得热火朝天,夫子前来,大声训斥。
忍足侑士拿着书走到两方人中间:“在吵什么?书院是读书的地方不是让你们胡来的地方!”
“夫子。”迹部景吾朝忍足侑士作揖,“我们并非胡闹,是为了同学讨回公道。马文才等人欺负同学,我们是为了正义而出头。”
“夫子,这件事已经一月有余了,还望夫子明察!”季浅浅也朝忍足侑士作揖。
“你血口喷人!夫子,梁山伯与祝英台摆弄是非,颠倒黑白,明明是他们先动手打了文才兄,我们是为了文才兄才出手的,是他们有错!”
“够了!”忍足侑士敲了一下手里的书卷,“你们双方藐视书院纪律,不友爱同学,还拉偏架,每人都该罚!各抄二十遍《大学》!”
书院先生一番惩罚之下,虽然梁祝二人有所不甘心,却也只能认罚。
“完了,代入感太强了。”
“老师和稀泥这种事真的太讨厌了!我以前被欺负就是这样的!”
“这样看来我的老师人都很好,每次有矛盾都会查清楚,不会冤枉人也不会放过每一个作恶的同学。”
恋爱第五十六步:学园祭6
梁山伯与祝英台在书院一同生活学习,建立了深厚情意。
一日,两人一同读《诗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季浅浅见迹部景吾念诗,注意到他的耳朵。
“梁兄,怎么了?”迹部景吾放下了书。
“贤弟乃男子,耳朵如何有环痕?”
迹部景吾摸了摸自己耳朵:“哦,梁兄有所不知,我们村里起庙会,年年要我扮观音,梁兄你不想着好好读书实现自己的抱负,怎么幻想起儿女私情起来?”
“好好,”季浅浅展开折扇挡住眼睛笑道,“愚兄从此不敢看观音。”
“总觉得剧情越来越gaygay的了。”
“梁山伯这是猜到祝英台是女儿身了?”
“没有吧,只是开玩笑吧。”
祝英台书画了得,梁山伯见此,便求了一幅画。
祝英台画了一幅芍药,送与梁山伯。
迹部景吾道:“梁兄,这幅芍药图,贤弟赠予你了。”
季浅浅将图面向大众,念了诗:“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贤弟,这幅芍药图,送与为兄做什么?”
季浅浅反应过来:“那你这是……要祝我早日寻得良人了?”
迹部景吾腼腆一笑:“也算罢!”
“哈哈哈哈!梁山伯脑子转不过来啊!”
“好兄弟送情书,谁敢当真啊!”
“这样说也是啊……”
祝母来信,婚期将至,要她归家完婚。
“完婚……马文才!”迹部景吾将书信放在桌上,“这娃娃亲从我小时候定下,可是马文才这般纨绔之人,我如果和他成亲,今后与我来说如何是好啊!”
“小姐,这是娃娃亲,您就算想反抗又怎么能成呢?”
“娃娃亲……父母之命媒妁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