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你不懂,这种事等同于背叛。背叛者就要用合理的方法处决掉。”
“……”
农场主的表情微妙了些,
“你们也认识、我是说,这种类型的男人吗?”
“欸?”
“我喜欢的人,似乎也有你们说的那位太宰先生那样的毛病呢,”
中岛敦感觉对面的农场主虽然在笑着,但笑容毫无温度,随后他就听到对方问他,
“能和我多说一说那位太宰先生吗?我想,大概这些人是有什么共性在的吧。”
“我也可以教姐姐些……的办法,你懂得。”
两位女士默契地点了点头。
一小时后。
甜品店的风铃再一次响起,有个轻快的脚步声,走进中岛敦和泉镜花这桌,随后发出了极度夸张的声音:
“呜哇,敦君是中彩票了吗?我还以为这个点过来刚好能看到敦君被指使着去后厨洗盘子的模样呢~”
“太宰先生——!这个想象也太过分了吧?”
“因为我可还记得我们初遇的那次晚饭呢,”
太宰治笑眯眯地在他们对面坐下,
“不过看来这次不需要我登场——所以今天这是怎么了?”
“啊,是一位好心的小姐免费请我们吃的,对方大概是,呃,”
中岛敦看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的少女,闭了闭眼,
“可能是失恋或者喜欢的人出轨这种事吧,所以点了很多,于是就送我们了。”
“欸——那还真是幸运呢,那位小姐呢?我觉得我需要对她当面道谢才行。”
“十几分钟前就走了。”
中岛敦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再次犹豫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泉镜花。太宰治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托着下巴笑着问:
“是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吗?”
“……倒也不是。只是镜花对那位姐姐的遭遇非常同情,于是提出了一些比较暴力的点子,呃……总之那位小姐听了之后就飞快地走了。”
“但敦君看起来异常心虚呢。”
“因为,借用了太宰先生的例子。”
泉镜花低声开口。
中岛敦也心虚地不敢直视面前的青年。
不只是借用太宰先生的例子,两位女性最后甚至直接将那位渣男统称为太宰先生,并用这个名称列举了一系列暴力得令他背后发凉的措施。
“嗯哼,没关系没关系,但是唯有一点我要纠正你们,”
青年伸出一只手指,
“我可是身心非常纯洁的,和那些让女孩子伤心,甚至跑到甜品店暴食的人渣完全不一样哦~”
两个孩子同时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与此同时,武装侦探社所在的大楼内,江户川乱步从四楼慢悠悠地走下去,打算去咖啡厅买些甜点,当他走到一楼时,刚好看见咖啡厅的门关上,而那个离去的背影有些眼熟。
“唔……”
他没有喊住对方,而是歪了歪头,露出了个笑容。
在店员的疑问中,侦探心情很好地回答:
“没什么,今天我要双份布丁。”
作者有话说:
镜花:一些物理或者化学手段农场主:记小本本太宰:哎呀,怎么可能说的是我呢
农场主对武装侦探社楼下的那家咖啡厅的印象并不是很深, 无论是哪个世界都是如此。
仔细回想,横滨与她的联系也似乎只有太宰治的更深刻些,其余的很多人或者事都披着一层模糊的外壳,笼罩着四年间空白的记忆美化。
她在窗边坐了一会,直到店员小姐把咖啡送过来, 才开口打听了几句关于太宰治的事。店员小姐谈及对方的语气轻松又熟络,说太宰先生确实常来,很受女性欢迎, 也总是爱欠账不还——和在甜品店听到的差不多。
推门出去时,外面的阳光比之前更亮了些。
她走在路上,横滨的街道一如既往地喧闹,但孤独感却悄无声息地漫上了心头。这座城市本来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让她回到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而现在……四年不见,变化的不仅是时间,大概也还有人心。
“农场主小姐……?”
“农场主小姐。”
连续几次呼唤,农场主终于从自己的情绪里脱身,她抬起头,发现面前竟然是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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