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何咏慈握笔的手背,他呼吸一滞,几乎是本能想抽手却被另一只手稳稳按住,力道恰到好处,叫他不能挣脱,又不至于弄疼他。
“嘘,放松,何生。”
喜欢你的香水味
赵鸣枭俯下身,胸膛紧贴着何咏慈的后背,低沉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湿热的气流拂过他耳廓,“手腕悬空,力在笔尖,不要用蛮力。”
何咏慈大脑一片空白。
桌下,赵鸣枭左手自然扶上何咏慈腰测,轻轻一按,“背挺直,气息下沉。”
何咏慈被圈在赵鸣枭的怀抱与书桌之间,手被完全包裹,背后是灼热胸膛,耳边是滚烫的呼吸。
这种被完全掌控、过于亲密的姿态,让他极度不适。
他脸上的温润谦和差些挂不住,睫毛急促颤动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和慌乱。
赵鸣枭毫无觉察,或者说,他很享受此时此刻。
手中的肌肤细腻滑嫩,叫人极度亢奋的香水味又浓又热,烧得他每处肌肤和血液都在叫嚣着沸腾。
他握着何咏慈的手,带动狼毫,蘸墨刮笔,稳稳落在宣纸上。
笔尖游走,墨迹在宣纸上晕开。纸上不再是歪斜笔画,而是流畅有力的线条。
“一笔一划,皆有法度。”
赵鸣枭说着,将气吹向何咏慈泛红的耳尖。
“就像做人,如果不诚实。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最终圆谎、受苦的还是自己。何生,你说是不是?”
他带着何咏慈的手,写下一个端正的佛字。
何咏慈咬紧下唇,他能闻到赵鸣枭身上清冽冷香与自己惯用甜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过分甜美又暧昧的气味。
他想反驳、想挣脱,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赵鸣枭在说完之后,又轻轻叹气,他有种莫名的直觉,那番撒谎的话,不像是针对自己说的。
坐在一旁沉默观察的林兰芝脸色铁青,她朝工人递去凌厉眼色。
工人立刻会意,上前一步,“赵生,老爷刚来电话,有紧急事务需要您回去处理一下。”
赵鸣枭停下动作,向林兰芝射去眼刀,而后缓缓松开手:“看来今天只能到这了。”
赵鸣枭整理好袖口:“下次再继续教你。”
何咏慈面色平静,礼貌地点头,“多谢。”
赵鸣枭转身离去,静室里的气氛无形紧绷起来。
林兰芝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心事沉沉。
她太了解赵鸣枭,刚才那眼神毫不掩饰地玩味,以及过分亲密的暧昧接触,都让她快要慌张失色。
她知道的,自己儿子喜欢的从来就不是女人。
待赵鸣枭脚步声远去,林兰芝端起茶杯,轻轻呷一口,“说起来,最近大家的目光都放在辉航码头竞标这件事上呢?我前几天听鸣枭提起过,他似乎对辉航码头也挺感兴趣的。”
何咏慈轻笑:“赵生目光毒辣,辉航码头确实是近年来最有发展潜力的项目。”
林兰芝又问:“你呢?何先生对辉航码头没有想法吗?”
“兰姨问的是我本人还是何家?”何咏慈沿着赵鸣枭留下地字迹,缓慢临摹。
描完佛字,何咏慈抬眸,两双野心满满的眸子撞在一起,一老一少,会心一笑。
林兰芝何其敏锐,又道:“何生也是年少有为,我听风仔说,你之前都在国外生活?”
“是,在美国住了十几年。”
“美国是好地方,之前鸣枭也在那边读了几年书。”
林兰芝再次打量何咏慈,状似无意提起:“就是那边奇怪的人太多了点。”
何咏慈纸笔的指尖一顿,“赵生遇到过什么事吗?”
“哎,人心叵测啊。我们赵氏本来和boo公司谈得好好的,准备开发东区一块很有潜力的地皮。结果呢,临近竞标的关键时候,对方的年轻男负责人,竟然动起歪心思,想给我们鸣枭灌药爬他的床……”
何咏慈心中冷笑,面上却流露出惊讶:“竟然有这种事?赵生没事吧?”
语罢,他轻轻放下笔,语气真诚:“兰姨,这种歪门邪道终究成不了气候的。”
他顺势将话题引回:“不过,赵生年纪轻轻又有如此成就,想必追求者众多吧?不知他的女朋友是哪家千金?”
林兰芝脸上笑容僵硬一瞬,虽然快速被掩盖,但早已经被何咏慈看在眼底。
林兰芝端起茶杯喝一口,含糊道:“鸣枭心思都放在事业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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