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发的帖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温即明和她结婚只是为了完成母亲们的任务,她们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温即明平常也表现得冷冷淡淡,从没有对她说过一句爱或者喜欢,又怎么可能在论坛上发这么浓情又哀怨的帖子?!
祁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闭了闭眼,倒吸一口凉气,努力平复自己动荡起来的情绪。
“不对不对,这一定是巧合,温即明那么冷冰冰的人机绝对不可能写出这么有道德感的文字。”她自我宽慰道,“一定是刚好有人跟她同一天生日,而且那个人的老婆也买了鲜花和蜡烛,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很特殊的布置,有巧合也很正常。”
“看看帖主的ip就知道了,她肯定不在白玉城。”
这样想着,祁稚猛一下睁开眼睛,目光定位到“不善言辞の飞鳥”下面那一排小字:
ip 白玉城
祁稚:“?”
祁稚:“温即明你别开这种玩笑!”
虽然在ip地址上得到了验证,但祁稚仍不死心。
她心脏止不住地狂跳,退出了论坛,颤抖着手指打开搜索同地区同一天生日的网址,又在某胆子真是肥嘟嘟的黄袋鼠软件上搜索了近期订购玫瑰花的花店,疯狂对比各种信息后,祁稚终于得出一个惊人的真相——
“不善言辞の飞鳥”真的是温即明!
这一发现无异于往祁稚心口砸了颗陨石。
她现在没法找人诉说心里的震惊,也没功夫跟外人说这个秘密,祁稚一边止住心头的砰砰狂跳,一边咽了咽口水,点开“不善言辞の飞鳥”的主页,翻看飞鳥以前的发帖。
一年前。
不善言辞の飞鳥:【和妻子订婚了,但她似乎不太高兴,是因为她不喜欢我吗?也对,我的妻子年轻、漂亮、性格好,而我年过三十早就人老珠黄,除了金钱和婚姻,我还能用什么留住她?】
半年前。
不善言辞の飞鳥:【这是我第41次让妻子失望。昨晚运动过后,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得很差,没有回应妻子的亲近。她整整一晚都背对着我睡,早晨出门上班的时候她也没跟我说一句话。】
近期。
不善言辞の飞鳥:【这是我第60次让妻子失望。她喜欢喝爽爽牌限定款荔枝味的汽水,我答应了她会让这款汽水在冰箱里摆得满满当当永远不会告急,但昨天打开冰箱发现汽水没有了,是我没来得及及时补充。妻子也搬到了隔壁房间睡,她大概又对我失望了吧。】
一条条翻遍飞鳥所有的帖子后,祁稚感到天旋地转。
某种杂糅着震惊与不知名情愫的感受摧枯拉朽般袭来,使得祁稚在沙发上怔怔坐了半分钟,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温即明……”
她呆愣地说,“你真有这么在乎我的感受吗?”
哪怕她的潜意识里仍然不肯相信飞鳥就是温即明,心中那道由疏离和怨憎筑起来的高墙却轰然坍塌了。
祁稚在沙发上僵坐了老半天,手机屏幕也不知不觉熄灭了。
等反应过来后,她想摁亮屏幕,但低头一看却看到黑屏上映出的自己流泪的眼眶。
祁稚盯着自己哭鼻子的脸,突然苦笑了一下,笑里写满了酸涩。
她吸了吸鼻子,幻想出屏幕里长了个温即明,冲这个平日里总是以冷面孔示人背地里却委委屈屈发帖子的女人责怪道:“你是不是没见过正常的妻妻关系?不是你这样每一件事都不跟我说,每一次遇到问题在网上骂自己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让你老婆心疼啊?”
祁稚收拾好了心情,重新打开手机。
她要删除昨天给温即明的回复,新的回复已经在她脑海中酝酿出来了:【帖主千万别离婚,你的婚姻还有挽救的余地!】
可是刚刚点进昨晚的帖子,祁稚只来得及看见一行【或许婚姻是对妻子的一种桎梏,我也该放手了】的字样闪过,眨眼想要仔细看的时候,整个帖子突然变成一片空白。
祁稚以为是出bug了,往下一滑拉,原来的帖子不但没有重新出现,反而跳出白底黑字的提示:
【该内容已不可见】
“温即明你什么意思!”祁稚急得坐直了身子,马上点进飞鳥的主页,但刚刚还可以看见的内容也变成了一片空白,“你不会这么小心眼把我拉黑了吧?”
换了小号再看,搜索飞鳥的id也不能看见她的帖子,主页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就仿佛这个账号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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