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开口拒绝,可有的声音却都被更猛烈的攻势堵了回去。
“先生,不要逃……”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从水汽弥漫的沐浴隔间,到寂静无人(还好没人)的后院廊下,再回到只残留微弱烛火的卧室炕上……
萧与珏像是不知疲倦的凶兽,执着地在他的领地上一次又一次的标记。
沐沉舟只得带着哭腔的求饶:“阿珏……不要……求你……”
可萧与珏现在哪里听得进去?他俯身在沐沉舟耳边:“先生,现在说这个,太晚了。”
“不……不是……”沐沉舟仰着脖子,指尖掐着萧与珏的臂膀,“受不住了……真的……”
“是先生说要给我‘惊喜’,怎的想反悔?”
“呜……”沐沉舟的抗议完全没有作用,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然而这一切却彻底激发了萧与珏骨子里的掌控欲和暴戾。
“哭!先生越哭,我越要让你记住,越要让你看清,只有我,才能把你弄成这样!”
他逼着沐沉舟开口:“说!我是谁?”
沐沉舟早已神智涣散,只本能地哽咽着重复:“阿……阿珏……”
“不对!是‘我的阿珏’!”
沐沉舟彻底溃决。
他带着哭腔颤声迎合:“我的……是我的阿珏……”
萧与珏早已杀红了眼,将沐沉舟死死嵌在怀里,他此刻只想将先生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分你我。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不知疲倦的野兽才终于消停,心满意足地搂着沐沉舟沉沉睡去。
等到午后,萧与珏才一脸神清气爽地醒来。
他侧头看着怀里依旧沉睡的沐沉舟,怀里的先生眉头微皱,眼睫还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脖颈上尽是自己留下的红痕。
回想起这一夜的疯狂,萧与珏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里那叫一个美。
盼了整整一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然而,这美滋滋的劲儿还没过去,萧与珏又有一丝后怕——
昨夜自己……是不是太过混账了些?
那般不知节制地,先生哭着求饶他都未曾心软,反而更甚……
先生醒来,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只知掠夺、不懂疼惜的混蛋?
这念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但转瞬,狼崽子的本性又占了上风。
怪就怪吧!只要能抱着先生,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莫说挨几句训斥,就是先生如往常一般打他一顿屁股又如何?
他皮糙肉厚,且甘之如饴!
这么一想,那点微不足道的后怕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满足和得意。
于是萧与珏轻手轻脚起身,甚至还给沐沉舟掖了掖被角,穿好衣袍出了医馆。
下午他照常在驻地处理一些军营琐事,又让林莽准备了一些吃食,这才哼着小调回了医馆。
萧与珏推开卧室的门,一句“先生”还未出口,就发现炕上的沐沉舟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凑近一瞧,这才发现不对劲——
沐沉舟眉头紧紧蹙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先生?”萧与珏心头一紧,轻轻推了推他。
沐沉舟毫无反应,反而因为触碰,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
完了!
萧与珏伸手一探沐沉舟的额头,滚烫!再一摸身上,也是烫得吓人!
他只顾自己爽了,压根忘了清理善后这回事!
“林莽!”萧与珏猛地朝外吼,“快去请大夫!快!”
林莽冲进来,一看这情形,脸色煞白,可大夫……去哪儿请啊!
“殿、殿下……这苦海镇偏僻,除了沐先生,没、没别的大夫了啊……”
“你蠢啊!去把随军大夫给我找来!”
可林莽都快哭出来了:“殿下……您、您忘啦?此前在北境,您嫌弃随军大夫医术不堪,把人打发去种马草了……”
萧与珏顿时僵在原地。
他看着炕上烧得昏昏沉沉的沐沉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去隔壁镇!”萧与珏声音都变了调,“快去!不管用什么法子,立刻给我绑个大夫回来!”
“是!”
林莽也知道事情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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