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与珏 低笑一声,利落地解开了沐沉舟腰间的衣带。
厚重的喜服滑落,接着是中衣……
很快,自家先生身上便只剩下贴身的素色薄纱里衣。
半透的纱料下,沐沉舟的身形轮廓隐约可见。
萧与珏的手掌隔着那层薄纱抚上他的侧腰,指腹轻轻摩挲着:“先生,叫我一声夫君,我想听。”
温热的吻落在他的颈侧与锁骨。
沐沉舟浑身发软,呼吸紊乱,却还是咬着下唇不肯松口。
并非不愿,而是他想要小混账对他做出更过分的事。
萧与珏深知自家先生的弱点,极尽撩拨之下,沐沉舟最终溃不成军。
他只能仰着头尽情承受,眼角带泪,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唤着:“夫……夫君……”
声音里满是欢愉。
“嗯,先生,我在……”
萧与珏听着这带着哭腔的软糯呼唤,愈发温柔缠绵。
“先生,”他抵着沐沉舟的额头,两人气息交融,“方才叫得很好听,再唤我一声,可好?”
沐沉舟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咬着他的耳垂:“夫君……抱我……”
“乖。”
萧与珏细细地吻着他:“看着我,沉舟……”
春宵苦短,这声“夫君”,怕是今夜都难以停歇了。
……
按照大雍规制,君主大婚第二日,需与皇后一同临朝。
虽然昨夜被折腾得腰肢酸软,但沐沉舟依旧强撑着穿戴整齐,与萧与珏一同临朝,坐在龙椅之侧。
朝会上,一位老臣出列,躬身道:“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后继无人,如今陛下既已立后,这皇嗣一事……”
此话一出,众臣皆惊。
可萧与珏却早有预料,不等他说完便微微颔首:“爱卿所言极是,朕与皇后昨日也商议过此事。”
沐沉舟:“???”
昨日?昨日这小混账满心满眼全是色欲之事,哪里跟他提过这事儿?
萧与珏扫视了一圈屏息凝神的百官:“大雍的君主,必得是明君,而明君之材,需得从小悉心教养。”
说完,他侧首看向身旁的沐沉舟:“先生觉得呢?”
沐沉舟迎上他的目光,见这狼崽子正冲他挤眉弄眼。
他只能强行接过话头:“陛下昨日与……与本宫商议,欲从萧氏宗族择一男婴,自幼养在宫中,由陛下与……本宫亲自教导,以备将来继承大统。”
沐沉舟硬着头皮自称“本宫”,这可把萧与珏给乐坏了。
他从善如流地颔首,语气笃定:“皇后所言,正是朕意。”
(你根本就没主意!)
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
那老臣沉吟片刻,又道:“不知陛下,可有人选?”
萧与珏与沐沉舟对视一眼,随后淡然道:“此事便由朕与皇后督办,首要看其父母品行,其次才是血缘亲疏。”
满朝文武闻言,顿时齐声道:“陛下圣明!”
这关乎国本之事,便这么定下了。
(萧氏宗族旁支疯狂造娃中……)
得等小念儿睡着……才行……
初夏时节,长乐殿外的石榴花开的正好。
沐沉舟正倚在廊下小憩。
宫里一位年长的宫妇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襁褓,走到他面前,恭敬道:“殿下,按陛下与您的意思,从宗室择选的孩儿带来了。”
“嗯,陛下那边禀报了吗?”
“陛下已经知晓了,说是待会儿批阅完奏章就过来。”
沐沉舟点点头,伸手接过那个裹在明黄色锦缎里的婴孩。
这小家伙刚足月,脸蛋肉嘟嘟红扑扑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盯着眼前的人。
沐沉舟手臂微微僵着。
这软绵绵的小团子抱在怀里,却比他以往拿惯的医书药罐都要 沉甸甸得多。
抱轻了,怕摔着这娇贵的小人儿,抱重了,又怕力道不对弄疼了他。
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只得抬头问那宫妇:“这……应当如何才是……”
宫妇见他这般谨慎,抿嘴一笑,恭敬回道:“殿下放心,乳娘早已备下,最是懂得如何照料小公子。”
沐沉舟这才稍稍安心,点了点头。
他稍稍调整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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