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疤才能好。”
林洛阮此时整个人连同脖颈根部,从头到脚泛起了一层熟透的粉红。
他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地小声回话。
“可是真的很痒。”
林洛阮眼泪汪汪地往被子里缩。
可怜的模样,让靳寒洵濒临疯狂。
他长臂一捞,将人揉进了怀里,单手垫在林洛阮的后脑勺上。
低头精准捕获了那两片微张的软唇。
不再是白日里那般克制的触碰。
靳寒洵撬开他毫无防备的齿关,却在触及那一抹生涩的柔软时,放轻了力道。
林洛阮瞪大了眼睛,惊呼声被尽数吞没。
口腔里的空气被迅速掠夺。
靳寒洵贪婪地吮吸着那片甘甜,舌尖扫过每一寸柔软的内壁。
林洛阮不会换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
他无助地揪紧了靳寒洵胸前的衣襟,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来。
靳寒洵才稍稍退开几分,两人唇瓣间拉出一道银丝。
“乖乖,换气。”
林洛阮这才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
胸口剧烈起伏。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靳寒洵的唇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温柔了许多。
边亲,边哑着嗓子诱哄。
“乖乖,放松一点。”
未知的惶恐在靳寒洵灼热的安抚中逐渐消散。
林洛阮只软绵绵地瘫在靳寒洵怀里。
大掌重新覆上大腿,继续将药膏揉开。
静谧的卧室内,只剩下交错的急促呼吸。
直到药膏抹匀。
靳寒洵终于明白,霍云今天为什么拼着送死的风险,也要把那份《身体禁忌清单》递上来了。
若不是因为林洛阮身体实在太弱,他今天非把人吞下去不可。
药膏全部吸收完,林洛阮已经软绵绵地趴在靳寒洵胸口,睫毛上还沾着泪水。
连呼吸都透着一股委屈。
“哥哥是大坏蛋。”
他声音哑哑的,控诉着靳寒洵刚才的“暴行”。
“收了好多利息。”
靳寒洵失笑,扯过被子将他裹紧。
他在林洛阮被亲得红肿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是,哥哥是坏蛋。”
“以后每天晚上,坏蛋都要给乖乖涂药。”
林洛阮吓得一缩,赶紧把脸埋进靳寒洵臂弯里,不吭声了。
第二天清晨,陈放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推开半山庄园的侧门。
站了一夜岗,骨头都快冻僵了。
他哆嗦着走进偏厅,给自己灌了一大杯热咖啡。
霍云更惨,靠在沙发上直打呼噜。
陈放刚想跟着闭眼眯一会儿,口袋里的工作机突然振动起来。
他强撑着精神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的消息。
原本的疲惫褪去大半。
陈放推了推一旁的霍云。
“老霍,别睡了,你的任务……变艰巨了……”
你个禽兽不如的混账东西!
霍云迷糊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再艰巨……也等我眯五分钟再说……”
陈放往他面前凑了凑,压着嗓子,有些幸灾乐祸。
“别睡了,你摊上大活了。”
“老太爷那边刚传了话,下个月,立冬家宴。”
“要林少爷养出血色,稳稳当当跟着靳爷出席。”
霍云听到这话,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下个月?立冬?”
“也就三十多天!”
他抓狂地揉着头发,来回踱步。
“林少爷那胃全毁了,只能靠流食和营养剂吊着!”
“吃多一口都会痉挛,我拿什么给他养血色?拿命填吗!”
陈放摊了摊手。
“那是你的事,反正稳稳当当这四个字,必须达标。”
然后他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靳爷那脾气你也懂,立冬宴上林少爷要是打个喷嚏,你猜第一个掉脑袋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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