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给陈自秋气的心脏又疼,想跟他对着说几句,但看见了地上有血,还在一滴一滴的从陈京墨指尖掉下。
“你怎么回事?”
“摔了一下……关你屁事,怎么那么多问题,有病就不要在外面瞎逗留,下次再带个空药瓶,就真等着死吧!”
陈京墨站起身,扭着胳膊看外侧鹰嘴区,那里被擦破了一大片皮,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疼的他都不敢喘气,血一直该。
陈自秋缓过劲儿坐起身,又想站起来,陈京墨瞪他一眼,“想死就直说。”
“……”
陈京墨走到不知道哪个系的教室窗边,拉开窗户跟不认识的人要纸,给他丢十块钱,回到刚才的位置蹲下,把地上的血擦干净,又叠几张纸准备按在伤口上。
陈自秋阻止他的动作,说,“得先用生理盐水冲洗。”
陈京墨说,“听不懂,我都是这么处理的。”
“……”
“再说了我皮糙肉厚。”
陈自秋看着陈京墨白的要发光的皮肤,“……”
“现在血一直流,我不按着,等会把血流光了。”
陈自秋扒他手,“不能这么弄,万一你伤口里卡了小石子——”
陈京墨本来就疼的身体都发抖,陈自秋这个老逼登手还没轻没重的,一下子就恼了,“我他妈刚才救了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
两分钟后,陈京墨跟着陈自秋去四楼实验室,坐在椅子上被他用盐水冲洗,又用无绒布盖着轻压。
他脸黑的不行,完全是疼的,但时千秋不在身边,所以他是一声都不会哭的,眼泪也一颗都不会掉,因为除了现在的时千秋,没人哄他。
五分钟过后,陈京墨伤口不流血了,见陈自秋要把盐水放回去,说,“我洗洗手。”
不等陈自秋疑惑,就嗤笑着道,“刚才抠你嘴了,我特别嫌弃。”
“……”
等洗完手,陈京墨从兜里掏出没用完的纸擦擦手,将溅在地上的盐水擦干净。
陈自秋默默看着,想到刚才在楼下陈京墨也是这样把血擦干净,一时间有点茫然。
“咳,你吃饭了吗?”
“没话就不要找话,怪让人烦的。”
“……你谈恋爱了?”
番外陈京墨x时千秋16
陈京墨顿住,蓦的蹙眉,心想,刚才就不该把陈自秋从电梯里拉出来,更不该去买药救他。
紧接着听见,“戒指还怪好看的。”
陈京墨松了口气,“好看也不是你的,刚才买药的钱转给我,哦糟糕,我已经把你删了,那就给现金,五十,咱俩之间可从始至终都没亲情,所以不用打折,刚才用的盐水和纱布可以算二十,抵扣一部分,你找我三十。”
“有必要算的这么清楚吗?”
“怎么没必要?我这人不行啊,视钱如命,做不到无私奉献。”
“……”
他小嘴叭叭叭的,给陈自秋说得心脏又开始疼,一时间有点怀疑刚才晕倒全是被他气的。
陈京墨把剩下的纸揣兜里,见陈自秋嘴皮子发抖发白,眉头皱的死紧,“你又怎么了?”
“缓一会儿——”
“别杵这了,为了你以后的财产不落入我囊中,现在赶紧去医院。”
“那走吧。”
“什么走吧,你自己去。”
“……”
“我这个人不行,要让我跟你一块去医院,那得算另外的价钱。”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
“你说什么了?”
“说、你人不行。”
“我人确实不行啊,我抽烟喝酒打架成绩差。”陈京墨说着说着来气了,走到门口骂了一句操,“怎么都不想想是他们先欺负老子!”
陈自秋愣了下。
“先欺负…你……?”
“不然呢?我他妈到底是有多闲啊,天天跟他们打架,我不会疼的吗?你们简直就是谣言最忠实的信徒,怎么传都信,真是、现在只要跟你们说话,我就烦的要命,以后见面就当陌生人,招呼也不用打,看在今天我救了你的份上就别t再跟陈云廷告状了,他跟个傻逼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骂我,哪天要真被你们逼得跳了楼,也拜托你们别给我收尸,就让我长在地上烂在地上,给花当肥料,不用给我火化,也不用把我的骨灰摆在陈家,我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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