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爹地,如果还有机会见面,洛儿再向你认错。
苏洛换了新手机和联系方式,抹掉了曾经的一切,还换了一个新的身份。
在完成答应付年的约定前,他去寻了一位故人。
津云,余氏集团顶楼。
男人不知道怎么保养的,明明已至中年,面上不见褶皱。
余温把手中的文件扔在少年身上,衣袖里的探着头的小东西缩了进去,余朝小心的看着自家父亲的脸。
“爸,我知道错了,您就别生气了,我这就将合同拿去修改,看那小青破蛇被您吓得。”
“嘴巴放尊重点,别让我抽你。”余温手指点了点小青蛇的脑袋,“错了,错了,每次合同出问题你都是这么说,让你没事多跟你江景哥哥多学点,他都教了你什么。”
“爸,哥他跟着父亲已经很累了,您就放过他吧。”
余温不接他的话,“在让我看见这种错误,就把你送去京海,让你洛伯伯揍你。”
“才不会,小时候见过洛伯伯,他很温柔的。”
余温瞪他一眼,温柔一词能和承砚哥搭边???
京海那两位小半个徒弟的成长经历他可是略有耳闻。
“拿着合同滚,看着就碍眼。”
文稞一进门就瞧见自家小少爷落荒而逃,忍不住笑了笑。
余温看着文稞扬起的嘴角,“你是来看热闹的?”
文稞收敛情绪,“那个,余总楼下有人想见您。”
余温懒得跟他废话,“不见。”
文稞早习惯了老板的阴晴不定,“是一位故人。”
余温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
文稞见他马上要没了耐心,立即补充道,“您的亲戚。”
余温摆摆手,“把人带上来吧。”
苏洛走到顶楼的时候还有点懵,自家两位父亲早就过上了退休生活,余温舅舅竟然还在操心公司,说起来上次见他还是三岁生日,他跟着哥哥和余温舅舅和楚笙师父学习过一段时间,哥哥学的还算勉勉强强,而他早就不差的还了回去。
走至办公室,苏洛一眼瞧见了里面的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面上残留着岁月的沉稳和干练,“舅舅。”
余温看着走过来人,小崽子已经长成亭亭少年,没有收到承砚哥和翊的消息,猜测小家伙是偷摸跑出来的,“小洛儿,承砚哥的教育下,你竟长了一身反骨,还敢玩离家出走了。”
苏洛先注意到肩膀的青色小蛇,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温舅舅,您都一把年纪了,还玩蛇”
余温抬手,招呼苏洛近一点。
苏洛即使知道要发生什么,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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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逼我抽你
“向后转。”余温见小孩走了过来,下达命令。
苏洛撇撇嘴,转过身,背对着余温,“舅舅,您轻点。”
余温抬起脚,不轻不重的踢在他屁股上,小孩倏地抱着屁股,向一旁躲开。
苏洛一脸幽怨的看着他,“洛儿都这么多年没见舅舅了,一见面就揍人”
余温站起身,抬手揪着他的耳朵,笑骂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特意来走亲戚的吗?说说吧,偷摸过来找我什么事?”
苏洛侧着身子握着被揪的耳朵,嘴上求饶道,“啊舅舅我真的是特意来看您的,顺便有事相求,手下留情啊”
余温没有用力,也没有就这样放过他,“有话快说,信不信我一通电话打过去,你父亲能抽的你下不来床。”
“信信我信”
苏洛脸憋得通红,余温才放开手,倒了一杯水给他。
咕咚咚,苏洛喝了个精光,揉着耳朵,皱着脸抱怨余温手脚黑。
“啧,臭小子还敢骂我。”余温抬手要教训他,苏洛率先抱住他的手臂。
“温舅舅,我错了”
余温没有真的动手,抬手揉了揉小孩子的脑袋,“小洛儿,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苏洛撇撇嘴,“舅舅,我有事求您,在我说之前,您能不能替我保密,我来过的事。”双手合十,眨着眼睛恳求,像招财猫不停的挥着小爪子。
“求求啦温舅舅”
余温拿他没办法,“说吧,真是服了你了。”
苏洛松下一口气,倒了杯水,看着余温喝完。
“舅舅喝了我倒的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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