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听风右手持剑,神色晦暗的看向她,似是……极其不悦?
“听风?”
白归尘愣了下,这场被她提前的阴谋应该不会有沈听风的出现,怎么她会出现在此!
沈听风看见她一身环佩叮当华贵异常的装扮,面色阴沉,精致的眉峰深深皱起:“你为何还要嫁与她?”
咦……
好像同前尘剧情不大一样了,难道是因为她这次没有被眼前的一幕骗过,故而不分青红皂白的捅了沈听风一剑的缘故?
她从地上像是死了的人身上跨过去,来到沈听风身边,看着她手中染血的剑,好奇道:“我一直不知道你是怎么被设计来此的,这次你能不能告诉我。”
沈听风望着她那满是对真相渴求的眼神,忽而明白了她在做什么,冷肃的神色缓和了一些“我收到来信,信中邀我来魔宗观你同御红尘的……”
她顿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嘛!”白归尘低声道:“你怎么还会中她的计呢!”
沈听风不置可否,望着眼前景象“现在当如何?”
白归尘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从她手中接过剑,冷漠道:“既然她喜欢装死,那便干脆让她一装到底罢!”
长剑倒竖,看着御红尘染血的脸,白归尘眼眸划过一抹讥诮:“宴护法,你可真是沉得住气啊!”
此言一出,沈听风大感意外,不由得朝地上看去。
但见喜服宽大的袖子瞬地扬起,一道快若飞虹的气劲猛地射出来。
“当心!”
沈听风急掠过来将白归尘揽在怀中,同时右手并指一弹将那道气劲击散,低眸匆忙问道:“可曾伤到?”
白归尘默然摇了下头,神色阴沉的看着已经站起来的人,
眼前的人顶着御红尘脸,内里却是如假包换的宴晼晚。
眼见着被拆穿了,宴晼晚竟也毫不畏惧,她换回自己的脸又厌恶的扯下身上繁重的喜服,望着二人依偎的模样,冷哼了声:“红尘还道是我对你太过于苛刻,以至于你被沈听风骗了,此刻真该叫她来看看,你何来半点被骗的迹象。”
白归尘心安理得靠着沈听风,并不将她的嘲讽放在眼里,反而露出一种:你猜对了,但又能如何的神色。
宴晼晚自然被她这幅表情激起了怒意,不过片刻,便蔑然冷笑“识破了我这一计又能如何,你仍是中计了!”
白归尘心口猛地传来熟悉的痛,她秀眉紧蹙,匆忙撩起袖子。
一线墨痕顺着白皙地小臂延伸而上,尽头处早已探入心脉。
“一线牵!!”
她咬牙切齿看去。
宴晼晚下巴微抬,蔑然的睨着她“白宫主,这天下什么酒都是不能白喝的!”
“细雾江,那坛酒……”白归尘眯起眼“果然是心思诡谲的谋士……”她冷笑“但我今日杀定你了!”说罢,提剑刺去!
宴晼晚登时脸色大变“你杀了我便无法解一线牵,必死无疑!”
“谁说我要活了?”
白归尘默然无情将剑刺入她胸口,直到剑身完全刺入被剑柄挡住,她同宴晼晚四目相对,寒声说道:“此事之后,白归尘便从未想过要活下去,既是我的前尘,那也须让我快意一回!”
握剑的手轻轻一用力,宴晼晚那双满是疑惑不解的双眸便随着身体轰然倒下,白归尘不可抑制的纵声笑起来“我做梦都在想着回到此刻,将这把剑插入你的胸膛。”
“只叹惜,梦一场!”
延伸入心口的墨痕倏地炸开,那一颗原本怦怦跳动的心脏瞬地停止了跳动,她扶着沈听风仓皇伸过来的手臂,轻声道:“师叔,我们上清宗见!”
白归尘回到落英谷,那位为她们开启试炼的女子不知所踪,原本女子小憩的苍台上留下了一枚落英凝成的花笺,上面用剑气刻了几个清逸飞扬的字体:“恭喜你!叩心成功!”
似是单独为她而留。
她将那枚花笺放入纳戒,靠在树干上平复心绪,试炼中最后那一剑固然解气,却终归是她的幻想,有朝一日她定要这一幕成为真的,为自己亦为沈听风讨回那一剑!
原本开启试炼的洞口此刻恢复如初,白归尘盯着那一处地方等了一会儿,便见平整的石壁恍惚扭曲了一下,一道人影猛地从里面跌出来,衣衫上血迹斑斑,趴在地上半晌没有声响,像是摔死了。
白归尘认出是最先进入试炼的陆云起,不由得惊呼一声,快步过去将她扶起来。
陆云起身上的伤不少,精神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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