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都不能代表自己说两句话了吗?&rdo;
他情绪无端有些激动。
没错,他们船上这近千人是一个团体,他们和土豆镇是合作伙伴,白司令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自私,拖大家后腿。这些道理他都懂的。
他没有那么难说话,前世里他一手带出的革命军嗫嗫嚅嚅地跟他说:
&ldo;白司令,你的病好像很严重,是不是该休息一阵子了?&rdo;
他也爽快答应了。
暂退。是的,当时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只是暂时退居幕后,很快您又能回来了。
可他这一退,就再也没能回去过。
白司令把舰队的指挥舱当家。他在那个20平方的小房间里挥霍了15年青春,椅子上的坐垫烂了一个又一个,操作台上的漆被他的袖口磨得殆尽。
他在医院的那一个月里,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去。等稍微稳定下来,在一个有风的凉夜,他从医院偷跑出来,骑着悬浮摩托跨越茫茫戈壁,手上的留置针戳穿了静脉,车停在营地前,他的右手也肿成了馒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