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嵩还真不确定婚礼上有没有别的人这样穿,气势一下子就没了,不知所措地看着林与闻。
林与闻抬了下手,让黑子放开李春生,“你刚才说你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个死人了是怎么回事?”
李春生揉揉自己的双臂,瞪着林与闻,“就是字面意思,我在婚礼上发现了他的踪迹,就跟着他走进了内院,但是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死在新房门口。”
“那天撞到我的人就是你对不对?”林与闻问。
李春生叹一口气,被林与闻抓到现行,他确实也没办法辩解,“是,是我。”
“你怕我认出你,所以现在在这烧衣服?”
“对。”李春生吸一口气,“我看你上午来找我,就以为你是认出来我了,但是你问的问题又和这件事无关,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他低下头,“所以我想你可能是没看清我的脸之类的。”
真不知道说他聪明还是蠢。
“但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李春生看向林与闻,“如果我想杀他,以我们家的权势,再关他几十年也很容易,我没必要让自己的手上沾血。”
说得没错,但是太傲慢。
林与闻笑了一下,“但现在怎么办呢,你是唯一的嫌疑人。”
他抬下手,陈嵩和黑子两个人一人一边把李春生控制了起来。
“林与闻,你以为你是圣上宠臣就能这样随便逮捕刑部官员吗?”
林与闻保持微笑,“我有证人证言,还有你的衣服作为证物,我不是逮捕你,我只是请你到衙门里接受更进一步的调查而已。”
“袁大人会接受你这样的说法吗,你知道你是把刀对向刑部你知道吗?”
“那就让袁大人自己来跟我说吧。”
林与闻冷冷看他一眼,甩开袖子,转身离开。
……
“二哥……我错了。”林与闻跪在地上,抿着嘴巴把身子尽量缩到最小。
袁澄抚着额头,“现在整个朝廷都知道你把刑部的官员关进了刑部自己的衙门里,你确定他就是凶手吗?”
林与闻抬眼,小心翼翼地看着袁澄,“他,大概不是凶手。”
“哗啦!”袁澄手里的茶杯被这么一下子就摔在了林与闻的跟前。
林与闻吓得跪直。
“怎么回事?”
“因为,凶手若是,”林与闻哆哆嗦嗦的,“若是穿了新郎的鞋子,那他一定得想办法把鞋子带出来,”他的眼神乱飘,“但是今天只看到李春生烧衣服,没有那双鞋子。”
“那你还抓他!”
林与闻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地底下,“他藐视律法,我之前就想关他了。”
怎么能用这样委屈的表情说出这么嚣张的话啊。
袁澄真的气得发晕,“你知不知道他祖父是谁啊?”
林与闻努着嘴唇看袁澄。
“你知道你还!”
“袁澄!”袁宇也不顾门口刑部的衙役拦着,冲进屋里就喊,“你怪他干什么!”
袁澄瞪起眼,“锦衣卫的手现在都要伸到刑部来了吗?”
“你们刑部都出杀人犯了,锦衣卫还不能管了?”
林与闻无力地趴在地上,诶呀,季卿你就不要掺和进来了。
袁澄深呼吸,冷笑着问,“是谁说我们刑部出了杀人犯?”
袁宇吸一口气,他也有点虚了,“现在,都这么说。”
“小若,抬起头来,”袁澄忽然有了主意,“你说他藐视律法,怎么个藐视法?”
林与闻也不是什么冲动的人,他既然被逼成这样,一定有他的理由。
林与闻见袁澄愿意听自己解释,赶紧道,“那个死者靳晟,明明只被判了两年,后来却因为李春生的干预,整整坐了十年牢,”他非常急切,“我本来要告诉都察院的,但是下午就发现他烧衣服。”
“他一个刑部官员,竟然在人命案上说谎,二哥,我当时脑子一热就——”
“你本来打算把这个事告诉给都察院?”袁澄抓重点的能力一直很强。
林与闻抿起嘴,他又说错什么了吗?
“这个事情你能确定?”袁澄问。
林与闻点点头,“能的,他其实已经承认了,具体的证据问水也在调当地的卷宗了,”他眼睛圆圆的,“我们现在关他和之后关他是一样的。”
“那可不一样,”袁澄恢复往日那种阴阳怪气的样子,“都察院查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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