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哽着嗓子说没有。
长黎挑眉笑笑:&ldo;哪里没有,都快哭了。&rdo;
阿遥咬着嘴唇不说话。
&ldo;抱歉,&rdo;长黎说:&ldo;我来晚了。&rdo;
&ldo;你很可爱。&rdo;
阿遥本来基础体温高,再加上惊恐的情绪混杂,他感觉身体有一团火,快把自己烧穿,于是格外贪恋后颈那一点干燥沁凉的温度,然后抱长黎更紧,&ldo;你还顺利吗?&rdo;
长黎说:&ldo;不顺利。&rdo;
阿遥沉默一下,问:&ldo;没有好消息?&rdo;
长黎说:&ldo;没有。&rdo;
阿遥的心沉下去,无精打采地说:&ldo;怎么办?我也都是坏消息。&rdo;
长黎的手从阿遥的后颈滑到后腰,慢慢巡游到侧腰,阿遥有点痒,但是没有躲。他的感官全部集中在长黎的掌心下,说不出什么滋味,最后心跳声盖过了理智。
&ldo;大人……&rdo;
长黎的拇指抵住阿遥圆润的喉结。
阿遥下意识咽了咽,微凸的软骨节在长黎指尖轻轻翻滚。
&ldo;谁掐的?&rdo;
阿遥诧异:&ldo;你能看见。&rdo;
&ldo;不用看,&rdo;长黎说:&ldo;闻到了。&rdo;
阿遥心想,狗鼻子。
他指着地上其中一个头颅说:&ldo;他。&rdo;
是张乔伟。
恶鬼本能惧怕长黎,张乔伟的头颅在感受到刀锋似的注视后,出现自毁倾向,持续不断地往墙上撞,发出咚咚的重击声。
阿遥看在眼里,咧了咧嘴,摸摸自己的脑袋。
长黎轻轻挥手,灌注在房间里的黑气瞬间消散,四周斑驳的墙壁和陈旧的窗户显露出来,像一口刚出土的棺材,显得两颗尸首分离的脑袋更加阴森诡异。
长黎冷漠地扫一眼,问阿遥:&ldo;想听它说话吗?&rdo;
阿遥想了想,点点头,&ldo;好。&rdo;
他觉得一条生命如果不是以寿终正寝的方式消失,都会带着委屈和不甘,应该听他们说几句,算是留在尘世最后的回音。阿遥紧了紧手里的书,又想到另一方面‐‐不知道张乔伟对于摄魂石或者生死契了解多少。
长黎垂眸,扫量那书一眼,没说什么。
他双指捻诀,指尖凝出白色光点,隔着虚空对张乔伟轻轻一拨,白光钻进&ldo;张乔伟&rdo;的眉心。
原本躁动抖索的头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牙齿磕碰,发出咔咔的声音。
随后凭空出现一道透明身影。张乔伟二十出头,本身不高,所以魂魄也就这么点大,哀嚎着冲到长黎脚边。
&ldo;我不想死!救救我,&rdo;张乔伟边哭边磕头,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ldo;我不想死!&rdo;
阿遥:&ldo;……&rdo;
为什么他们开口说的都是这一句话,活着的时候却不好好惜命?
鬼魂是虚体,是负面能量的聚合,一般人看不见摸不着。长黎不是一般人,他是神,也可能有别的什么身份,阿遥不知道。但现在阿遥站在长黎身边,莫名觉得神官大人他不高兴。
长黎稍一抬手,把张乔伟抓过来,掐着他脖子。
长黎眼神很冷,他手里这只可怜鬼的魂快被掐散了。
张乔伟嚎不出声音,连做鬼都不安生。
阿遥叹气,抬掌盖了盖长黎的手背,轻轻拍两下,小声说:&ldo;大人。&rdo;
长黎眼尾一扬,淡淡地看他。
阿遥温吞吞地开口,&ldo;听他说吧。&rdo;
长黎松手。
张乔伟的魂魄就这样漂浮在半空中,脖子、四肢、腰,都有一条很深的线‐‐他是被人大卸八块了。
阿遥皱眉问:&ldo;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杀你了?&rdo;
&ldo;汪……&rdo;
阿遥以为他要说汪聿峥,但他磕磕绊绊,最后说的却是汪松临。
汪松临是张乔伟的外太公,这亲缘关系放在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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