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束缚罢了,只有强者才会有绝对的话语权,他入赘迟家的时候在圈子里闹得轰轰烈烈,但是谁敢明面上有质疑?
服务生迅速拿了毛巾过来救场,沈霁接过了毛巾,又看了一眼人群,为了不坏了今天的好事,他只好先压制心里的怒意,离场收拾一下。
“宝宝,我刚刚暴力吗?”谢君翊扭头眸光望入迟桉昱的眼底,挽唇一笑的问道。
迟桉昱嘴里啧了一声,“这也太温柔了吧。”
“那你可不能相信了那些小人的话,我一点都不暴力,都是那个姓沈的在污蔑我。”
迟桉昱抬手的瞬间谢君翊便明白他的意图了,乖顺的微微低头任由手掌心落在他的脑袋上。
“嗯,我懂的,那都是沈霁在嫉妒你污蔑你。”
众人:“……”
(晚上看ag打比赛看过头了,差点忘记码字了,不得不说比赛真的很精彩。)
我早就已经猜测到了
就在此时,一个服务生悄无声息的过来,他贴着迟桉昱的耳朵说了什么,迟桉昱表情始终淡漠,但是瞳孔里有了一丝波动。
“怎么了宝宝?”
迟桉昱轻声道:“温月在化妆室,想我找过去聊聊。”
“那你想去吗?去的话我陪着你。”
迟桉昱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去一趟,毕竟他这一趟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盯紧温月,他要去看看对方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化妆室门口,守门的两人面色为难的将谢君翊给拦截下来了,“温小姐只想跟迟少爷单独聊聊。”
谢君翊自然是不答应的,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迟桉昱见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冷声道:“那算了吧,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里面的门打开了。
温月穿着晨袍,逆着光微微一笑,“谢少爷也不要太紧张了,他是我儿子,我总不至于害他吧,只是想单独与他聊聊罢了。”她目光又落在迟桉昱身上,“阿昱,会是你感兴趣的话题。”
迟桉昱眸光潋滟,扭头对着谢君翊安抚道:“你在门口等我吧,我很快就出来了。”
谢君翊微微俯身偏头亲吻了一下迟桉昱的唇角,“嗯,宝宝,我就在门口,有事就喊我一声。”
迟桉昱点点头跟着温月进去了房间,化妆室的门紧接着又关闭了。
房间内空无一人,显然是提前清场过的,温月悠闲的用开酒器开了一瓶白葡萄酒,酒液在杯壁旋转,她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要来一杯吗?”
迟桉昱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喝酒的,他径直走向沙发处入座,上次温月订婚的场景也是在这样的化妆室,只是时过境迁,当时的他确实真的以为眼前的温月是他亲妈,祝福是真的,希望对方一切安好也是真的。
“你究竟又想说些什么?”迟桉昱翘起了二郎腿,眸底晦暗而复杂。
“我也没怪你上次故意耍我的事情,就是想着最后再找你聊聊罢了,迟斐还是命好,总归还是有你这样的儿子陪着他。”话落,温月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迟桉昱精准捕捉到了最后两个字眼,看来温月这次是真的彻底没什么招了,但是这场婚礼举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这一点他没有弄明白。
“你占据了我妈的身体这么久了,是不是鸠占鹊巢时间久了,都要忘了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了。”
“呵,我不过也只是占据了短短几个月罢了,期间也换了不少人,只是没有人能够完成攻略任务罢了。”温月脸上精致的妆容都有些遮不住苍白的气色,黑色眼线下依旧看得见淡淡的淤青。
她又继续道:“迟桉昱,实话告诉你吧,就算我任务失败消失了,这具躯体还是会重新换一个灵魂继续攻略的,你亲妈的情况很复杂,她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数,毕竟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迟桉昱心脏猛地一抽,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难道到头来他所期待的会是空欢喜一场?
“我其实也是没办法了,谁让我倒霉选择错了攻略对象呢,其实我应该最开始就选择你的,毕竟你对温月还是有着深厚感情的,而迟斐那里是最大的意外了,但是没关系人总归还是有重新来过的机会的…”
迟桉昱有些不淡定的眯起了眼,嗤了一声,“你什么意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就是你期限的最后一天了吧?沈霁不可能对你达到百分之百好感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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