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李叔在睡梦中突然被大门口声响吵醒,还以为是贼,一年过半百的老头心脏病都快吓出来。
还没喊来保镖,往门口一看,站着的俩人其中一个正是自己家少爷。
“少……少爷?”
季宴礼正帮着人把东西提下车,看见穿着睡衣的李叔开了大门,随意应了一声。
李叔打开门,殷切迎到人身边,把东西全接过来了:“我来我来,已经那么晚了,少爷快去休息吧。”
打着哈欠下车的苏喻见到李叔,随口招呼一声:“李叔,没想到你也会熬夜啊。”
这一个两人突然全部回来,李叔都已经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他只知道那天从少爷那处房子离开时,心里满是担忧,少爷也有好些天没回来了。
可现在两人突然跟过年看望孤寡老人一样全部回家,真让李叔不知如何是好了。
:怎么还吃自己醋
凌晨将近四点,房子内灯火通明。
李叔帮忙把垃圾食品热好放到桌上,嘴里忍不住念叨:“想吃什么,提前说一声我让厨子做,这外面的东西多不干净。”
话虽然如此,可是他还是把两人买的汽水给分别倒在杯子里,把啤酒给收回冰箱。
说是半夜喝啤酒伤身,季宴礼伤口也没好全,自己做主不让两人喝了。
苏喻笑了笑,看见李叔放在桌面上的两个盘子,又去厨房拿了一个出来:“李叔一块吃点呗?”
见中年男人面露惊讶,他转回来对着季宴礼:“我大半夜怂恿老人吃垃圾食品是不是不好?”
季宴礼唇边淡淡的笑容:“李叔才五十,被你说的像八十。”
李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整个人就站在桌边一动不动,嘴巴大张,那双因为年岁而浑浊的眼睛里头仿佛有波光在流转。
“少少爷?”
中年男人喊出这个称呼极其颤抖,像是结巴一般。
苏喻没有说话,拉开椅子坐下,把筷子分别放在盘子上,给这主仆两人留点说话空间。
季宴礼微微颔首应了一声:“李叔,这段时间辛苦了。”
李叔两条热泪终于落下来,连忙拿手去擦,怎么都擦不完。
他一边嘴里念叨“哎哟,一把年纪多丢人。”一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他又哭又笑的脸非常滑稽。
苏喻抽了张餐巾纸递过去:“李叔,知道你激动,大半夜哭对心脏不好。”
说完这句话,对面男人眼神有意无意看了他一眼,苏喻知道这人又在调侃自己,恶狠狠瞪了回去。
李叔坐下来时还是不相信:“少爷,您是什么时候恢复的?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去医院给医生看过了吗?”
什么时候恢复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莫名让两人中间有一丝尴尬。
苏喻转过头去看季宴礼,恰好撞进那双黑眸里,心一跳,马上别开眼睛替人回答:“在前几天突然就恢复了。”
李叔转过头看苏喻:“那真是祖宗保佑。”
中年男人比较信这些,嘴里念叨着一定要去山上拜拜,又说要给两人求个平安符。
苏喻听见平安符,眼睛转而挪向自己手腕上那条,由男人亲手给他戴上,说是保平安的东西。
又从自己手上滑到对面,季宴礼手腕上挂着一条跟他很相似的,已经在他手腕上挂了不知道多久,来历也不知道是哪里。
心里有了个数后,他不动声色收回眼神。
夜宵吃完之后,李叔忙着赶两人上楼,苏喻让季宴礼上楼去洗澡,自己留下来帮着李叔收拾东西。
“没事,我来收就行,苏小少爷快上去休息吧。”
“没事,搭把手。”
苏喻帮着把餐盘端进厨房,空盒子全部叠起来收到袋子里。
李叔也拿着抹布在桌面上擦。
“李叔,问你个事?”
李叔抬头:“我就知道你有事要问我,一顿饭看我好几回了。”
有那么明显?
苏喻笑着:“你们家少爷手上那条珠子,你知道从哪里来的吗?”
那东西从之前开始就一直非常抢眼,苏喻也一直都没有答案。
想到宋言初说过的话,他一时之间又觉得不太可能,他无法想象,那条东西都已经进了垃圾桶,季宴礼还弯腰给他捡回来的样子。
太违和了,也太酸楚。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