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绪一边往里挤,一边捂着嘴咳嗽,心急如焚。最后,他直接狠狠清了两下嗓子压住痒感,震得喉咙内壁又痛又麻,就像用粗粝的砂纸狠狠磨过一遭。
不过他根本没空管这些。
“别给他喝了!”
“散开!”
法子绪的声音很是严厉,甚至带着明显的怒气,将所有人都镇住了,包括汪炀和刚刚赶来的一程。
人群四散而开,圆形的队伍甚至自觉地豁出一个通道来。
法子绪单膝跪地,将alpha的后脑勺抬放在自己大腿上。
“符策?”见人还清醒着,oga后怕地皱了一下眉头,叫他的名字。
“法子绪,你……”alpha的声音很是虚弱,近乎全是气音,听起来很是费劲。
“要说什么?哪里难受?”法子绪揪开对方的领口给他散热,低头凑近了听,很是焦急地让对方慢点说。
“你……你……”
“你……你初吻到底给谁了?”
法子绪:“……”
他能不能把人撂这儿不管了?特么谁乐意拿走谁拿走吧,快点。
看着对方渴望的眼神,法子绪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这吹出去的牛b哪儿有收回来的道理,他随口道:
“我前男友。”
“……”
符策眼睛一闭,头一歪,彻底晕过去了。
我没事,你们去玩吧
“策儿?醒了啊策!”
校医务室内,一张纯白的小床上,双颊泛着红晕的alpha缓缓睁开了眼睛。
干涸的下唇起了一些皮,此时正缓缓翕合着,“法子绪……”
听人叫出这个名字,汪炀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对!法子绪!”
“他也太不是人了!竟然趁人之危羞辱你!”
符策转了转头,四处窟窿缝都看了,也没找到oga的身影,于是有些丧气地盯着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
特意叫人来看运动会,赛前还放下大话……明明都撑着要跑完了,谁知道突然被个破水瓶子绊了一下!
丢死人了!
汪炀义愤填膺,滔滔不绝,“你还没晕过去的时候,他就急匆匆地冲过来要打你,等你彻底晕过去,他竟然……”
“他一个oga,竟然公主抱你一个顶级alpha!还特么假好心给你送上救护车!”
“该死!兄弟,等你病好了,哥们一定陪你去报——”
“你说什么?”原本还在撕心裂肺想要时光倒流一次的alpha猛地扭头看向汪炀。
他直接从病床上坐起来了,“你说法子绪,他当着东操场好几万人的面儿,抱我?”
“还是公主抱?!”
“昂!”汪炀带着怒气回应,“你说这不是羞辱是什——”
alpha一只手抓住汪炀的衣服乱扯,“有视频吗!有人录视频吗!快拿给我——”
见兄弟情绪这么激动,汪炀愈发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洋洋自得地开了口,“全都让我删啦!”
符策:“……”
“兄弟你放心!”一头红发的人大手一挥,就像个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我已经出钱买断了所有的视频和照片,甭管是手机还是摄像机还是d,全给删了!”
“绝对不会给你留下黑历史!”
符策:“……你……”
“你不用夸我,做兄弟,在心中。”
“哎呀~现在风向可都是一边儿倒,”汪炀大气地摆了摆手,对当前的境况很是满意,“大家都说法子绪见你摔倒了还要上去补刀,太残暴了……”
“策,你怎么不说话了?”
“哎?你脸咋这么红呀?眼睛怎么也红了!我去叫医生来!”
床上的人一把抓住汪炀的胳膊,就像从水池里爬出来的一只苍白的手,拦着不让他走。
“哎呀!你别这么黏我!我一会儿就回来!你这样我以后结婚娶媳妇儿了咋办?”
符策突然笑了。
一连串的气音不断从胸腔吐出来,alpha慈祥地开口道:“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神人?”
“你别这么叫他!”他低下头,神情忽然变得羞赧,“没喜欢呀……他,他虽然跟法子绪玩,但是他人挺好的,长得也挺可爱……”
还会声音又软又甜地叫他小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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