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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喜欢?”
喜欢到在他出言勾引后竟然直接走开了。法子绪愣愣地看着人老老实实把衣服脱了精心挂起来,才回来找他。
“喜欢……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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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耍赖,头发抵着他的肩颈乱蹭,法子绪顺手狠狠捏了把对方的胳膊,没好气道:“没有了。”
“那我就等下一次。”听法子绪有点恼了,符策就不缠着了,低头亲他。
“等等……符策,它们在看。”
“少乱说,谁看?”alpha不以为意。
“猫和狗!”法子绪抵着符策的肩膀把人往外推,“你去把他们弄走!”
“那傻猫能看懂个屁啊,别躲,小脸儿凑过来我亲亲。”alpha死皮赖脸要贴过来。
法子绪伸手捂他的嘴,一口咬死就是不行,“狗能看懂,它是边牧!”
“符策!快点!我不跟你玩了!”
处于易感期的alpha被治的要命,捏了捏oga带着牙印儿的脸,不情不愿地后退一步,转身去把两团提溜起来,关在客厅的笼子里。
正欲回去,符策又顿了脚步,把两只换到了空闲的客房。
易感期会持续大概五天。
客厅还有用,浴室还有用,阳台也还有用……
符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一周七天,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学习的时候总是什么都好玩的,通常是法子绪背一上午书、符策做一上午题。下午法子绪做同步练习的时候,要是分数不尽人意,就火冒三丈地过来咬符策一口,最后将一种火气转变为另一种火气。
很清新,很健康。
明天就要正式进入考试,法子绪约了周恪谈谈,一向高冷严肃的他哥却把会谈地点定在了甜品店。
一身黑色长款大衣,衣摆明明到了小腿的位置,却丝毫没有被压住身高,反而显得人身形修长。
在一身墨色的衣着之上,围巾却是一条白色的羊绒款式,此时正站在一群小孩和oga之间,挑选着粉嫩的甜品。
法子绪差点以为周恪被夺舍了,犹犹豫豫着走上前去叫了声哥。
“嗯。”
周恪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却没给他一个眼神,又转头叫人包了一块抹茶千层蛋糕。
“哥,庭审已经结束了。”
周攀龙陈静娴与周恒羽都有涉及,是为谋杀未遂,判处有期徒刑数年。周氏也已然四分五裂,更头换面,改朝换代。
周恪看了他一眼。破坏了既得利益的法子绪心虚地想要低头,却又觉得这样不真诚,于是硬着头皮直视对方。
“法子绪。”周恪叫他。
他禁不住皱了皱脸,紧张地等待着谴责。
“你觉得作为医生,会喜欢什么口味的茶点?”
“……?”法子绪的表情逐渐变得不解。
周恪拳眼抵唇咳了一声,转换了话题,声线一如往常,“你嘴唇怎么了?”
这几天和符策亲热得有些过分,法子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边,有点沙沙的痛感。
“……可能是冬天太干燥了,”说完,他又看看周恪的脸色——没有看出恨意。
但毕竟是因为自己,才害得周恪没有家人,法子绪小心翼翼给人道歉,却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
“不用,有没有都一样。”
在周攀龙出轨之前,父母即忙于工作,无暇管他,一年之中只能见到一次两次。周攀龙出轨之后,两人更是把他看做婚姻失败的象征,不闻不问。
直到周恒羽降生,父母将所有的爱意和精力倾注于人,接送上学、生日宴会、寒暑期旅行一个不落。这时,永远被留在家中的周恪才明白真正的一家三口应该是怎样的。
起初,对于法子绪来到周家,周恪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难免对第三者的孩子心生厌恶。
后来,对方竟然成为了除了保姆外,第一个在生病时照看他的人,不是出于工作,也不是出于法律责任,到现在,周恪其实都无法完全理解为什么。
两个被排除在外的人惺惺相惜,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联系。
而这种联系伴生了某些边界模糊的情感,曾经让周恪动摇了数个日日夜夜,分辨不清,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现如今,他摸了摸脖颈上那条白色的羊绒围巾,觉得那些朦胧的东西也显得不是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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