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蹲守了两天,牧家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牧父偶尔会出门买酒,之后便一派寂静。
他们等得头昏眼花,更觉事情蹊跷,而就在第三天,一顶花轿停在了牧家门口。
明丰十分不解,“牧谙谌有姐姐或是妹妹?我怎么记得他只有一个弟弟。”
付玟眉头紧锁,双目紧紧盯着牧家大门,“你傻啊,你再看看,哪个好人家成亲这么安静,肯定有问题。”
果不其然,下一瞬,牧家大门打开,牧谙谌一身喜服,双手双脚被捆,嘴巴里塞了白布,挣扎着被塞进轿子。
明丰震惊不已,“那是牧谙谌?!!”
“他们要嫁的人是他,疯了吧!”
二人难以置信,眼看着牧谙谌就要被塞进轿子,忙起身冲了上去。
“住手!你们这是强抢民男,我报官了!”
牧谙谌一见他们,晦暗不堪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奋力挣扎着。
不待他们靠近,牧父一把拦住了他们,“抢什么抢,我替他答应的婚事正儿八经!就是到了公堂之上,也是有理的!”
明丰一脸不可思议,“他是你儿子,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
牧父冷哼一声,面露不屑,“怎么对我儿子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们管,赶紧滚,耽误了吉时你们赔得起吗!”
付玟咬了咬牙,一把推开牧父就要上前,明发丰也有样学样,眼下带走牧谙谌才是正事,何必与他多费口舌。
对方怕是也担心出变故,找了不少身强力壮之人来,明丰和付玟压根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没过几招,就被打翻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牧母抱着小宇,一身华丽花哨服饰,睨了他们一眼,“行了行了,快出发吧,别耽误了正事。”
牧父几步上前,揪着牧谙谌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狠声威胁,“你给我配合些,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打断你的腿!”
牧谙谌满眼愤恨,双眼猩红,啪的一声,脸颊火辣辣一片。
“还敢瞪老子!”
牧母连忙劝道:“别打脸,张大人就看中他这张脸了,打坏了就不值钱了。”
牧父这才放下手,粗鲁地将牧谙谌塞进了花轿里。
牧父拍拍手,朝着媒婆谄媚笑道:“人你们带走了,这钱……”
媒婆笑着甩了甩帕子,“不急,大人说了等人进了家门自然会把钱送来。”
迎亲队伍慢慢悠悠往城外走去,牧父牧母关了大门,只留明丰二人躺在地上。
明丰嘴角流着血,龇牙咧嘴爬起来,拽着付玟起身,“我们得找人帮忙。”
“去常乐酒楼。”
二人不顾身上疼痛,咬着牙一路跑到常乐酒楼,然而一进门,柜台之后的人却不是白昼。
他们上前询问,却被告知酒楼已经转让,原先的老板走了。
“走了,去哪了?”
“先前是说去京城了,今日启程,眼下怕是都已经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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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掀开帘子,看向马上之人,“你既放心不下,与其这般等,不如回去。”
望极骑着马双目看向城中,面容冷硬淡漠,“没什么放心不下的。”
清禾叹了口气,“到底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日后你定要后悔。”
“后悔个屁,人家又不喜欢我,我干嘛缠着人家。”望极冷嗤一声,随即策马上前,“走吧,兄弟还等着我呢。”
清禾摇了摇头,与白昼对视一眼,白昼亦是满脸无奈。
也不知这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日望极回来后,一脸魂不守舍,将自己关在房中好几日,后面好不容易出来了,二话不说催着他们收拾东西要上京。
“以后有他难受的。”
清禾无奈,“他就是嘴硬,方才分明就是在等人家,还不肯承认。”
“我看着那小人鱼也不是不喜欢他呀,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清禾耸耸肩,“情爱难断,谁知道呢。”
马车晃晃悠悠往京城方向驶去,他们走的是官道,出了城,在去往九黎县的岔路上遇上了一支迎亲队伍。
清禾掀开轿帘,两支队伍迎面碰上,对方是喜事,他们终是要让一让的。
望极心情不爽,瞧着那迎亲队伍更不爽,一点不让,大刀阔斧迎面走去。
清禾在后面气得牙痒痒,“这家伙自己成不了亲,看别人也不顺眼。”
而就在经过轿子时,风吹开一点轿帘,牧谙谌不经意一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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