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理看起来有点厚重。
瞧他一直沉默,贺绥舟不用想都知道他到底在思考什么。
也没打扰他,背靠沙发放松的阖眼假寐。
两个人形成鲜明的两种状态。
今天的天气不错,外面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
打在沙发上,影影绰绰。
很温暖。
在这微冷的春日显得格外珍贵。
“钟简。”
安静的氛围被人打破。
贺绥舟微微掀起眼皮,视线落到旁边那个维持刚才姿势的人身上,哑着声音开口。
被叫的人动作一滞,接着转过头:“怎么了舟哥?”
“有点热。”
钟简:???
热?
他疑惑的压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
“能帮我脱一下外套吗?”
贺绥舟敛着神色,神情让人琢磨不透。
钟简:
‘他不会是想折磨我一段时间再开除吧?’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
尽管这样想,还是放下手中那盒没吃完的冰淇淋,直起弓着的腰往那边移了一点。
“轻一点,先把石膏卸了再脱。”
他的背自觉离开沙发,配合钟简的动作。
钟简伸手想将拉链拉下来,贺绥舟轻声打断。
钟简低头垂眼,看不到身前人的神情,听到贺绥舟说话下意识抬头。
疏忽了他们已经超过安全距离。
四目相对,都有些怔愣和意外靠的这么近。
差一点。
差一点就要亲到。
贺绥舟眼睫轻颤两下,盯着面前放大的脸,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汪!”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个人回神。
默契移开视线,拉开距离。
贺绥舟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差点就要忍不住。
想要亲上去。
终究是理智战胜冲动。
钟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旁边那只土狗就兴奋的扑到他怀里面。
好重!
此刻,钟简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仔仔真的要减肥了。
太重了。
肥嘟嘟的,跟着要养胖杀掉卖好价钱的前期工作。
深呼吸两下,把怀里面的狗丢到地上:“自己去玩。”
仔仔:“:(”
耳朵耷拉下来,失望离开。
钟简动作轻柔的将他外面穿的冲锋衣脱掉重新换上石膏。
由于太过尴尬,钟简拿起茶桌上面的遥控器把前面的电视打开随便找了部综艺。
不敢看旁边的贺绥舟,一直盯着电视屏幕看。
这个综艺有点无聊。
就看了差不多几十分钟,钟简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他一直控制着不让自己闭眼。
太煎熬了。
难受的钟简决定眯一会儿再睁开。
想的怪好,一闭眼就睡过去根本睁不开。
钟简:zzz
背靠在沙发上,刚开始还挺安稳,后面有些支撑不住,头一栽一栽的。
惹的旁边低头看手机的贺绥舟侧目。
“钟简”
睡得很熟,没理贺绥舟。
食指伸过去,轻轻戳两下钟简脸颊上的软肉。
没用力,软肉就凹陷下去。
随着他手指撤开,又恢复。
沉默的看了一会儿,在钟简即将往前倒的时候眼疾手快双手扶稳。
0023无语,阴阳怪气:【这下胳膊好了?】
贺绥舟默不作声,忽略它的嘲讽。
顺手从一旁捞过来一个抱枕放到自己旁边,将钟简放平让他躺到沙发上。
贺绥舟里面穿着件黑色宽松薄毛衣,看起来很居家很随意了。
低头敛眸看着他的睡颜,伸手轻柔地揉了两下他的头顶。
碎发遮挡住眉眼,导致贺绥舟有点看不清。
不悦的蹙眉,移动手覆到钟简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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