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你们可是最亲密的人,普普通通的克拉克为什么拥有比大卫还迷人的身材,他难道就没怀疑过?还有那天在斯塔克大厦,醉酒前他还刻意跟你保持距离,醉酒后他就亲密地搂着你说要回家……”托尼点到即止让他慢慢想。
两人相处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郝郝确实不止一次念叨过他力气好大、身材好好,简直是非人类,即便是最激情的时候,吻在他身上的力道也不足以在一个正常人身上留下痕迹。他一直以为这是骨子里的羞涩所致,还暗暗庆幸不至因此而暴露。换个角度思考,以往那些不曾留意的细节原来都是在迁就他吗?而那些看似无意的提醒是在给他递台阶坦白吗?
原本以为自己跟自己吃醋已经够蠢了,结果现实告诉他——他还可以更蠢!克拉克陷入了严重的自我怀疑与生无可恋中。
托尼以为他还没想明白关窍,只得继续提醒:“别忘了他能通灵,只要他想,弗瑞前脚穿上内裤,后脚他就能知道内裤的颜色。”
克拉克额角抽了抽,连忙替自家爱人正名:“郝郝从不随便打听别人的隐私,你别瞎说。”
“打个比方,懂?”托尼略感无语,看他接受不良的样子,又怕真给人挑出矛盾了,连忙找补,“不管怎样是你隐瞒在先,你不主动说,人家肯定以为你有所顾忌。面上装糊涂,心里指不定怎么煎熬呢!可人家都忍了下来,尊重你的选择,你可别——”
“我知道。”克拉克吸口气,“是我太糊涂,明明有很多次机会说出来却一拖再拖。”
托尼抬手拍拍他的肩:“那就好。”
“这块亡灵碎骨给你。”克拉克递出一个小盒子,“郝郝说最好别直接上手拿。”
托尼伸手接过,看到无名指的戒指,换上揶揄的神色:“呦,这么快就戴上了?”
克拉克摸了摸无名指的戒指,展开笑颜:“多谢你帮忙。”
“这可是一枚饱含心血的戒指,你得好好珍惜。”托尼有点发酸地说。
克拉克以为“心血”是一种着重强调的表达,并不知“血”为真血,但不妨碍他眉眼间的笑意更盛:“我要是不珍惜,下一次公开声明恐怕就是集中力量驱逐氪星人出境。”
“你知道就好。”托尼的故作严肃一秒破功,凑近兴头头地问,“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在哪办,怎么办?要不要我帮忙策划?”
“你算哪边的人?”克拉克不答反问。
托尼精怪道:“哪边让我策划我算哪边。”
“郝郝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改天细聊。”克拉克提起闪电就跑。
从三楼电梯下来,他想了想还是绕到一楼前门,决定给店员交代一声。神盾局特工已经撤场,郝运来不了,班纳自觉担负起守店职责,倒也有模有样。
“郝郝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来,真是麻烦你了。”克拉克不好意思地说。
班纳笑得更不好意思:“别这么说,这样至少有理由让我赖着不走。”
“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克拉克借着拍肩膀的动作凑近小声提醒,“附近有四个特工。”
班纳很平和地点点头,目光落到他左手的戒指上,脸上的笑意添了几分真诚:“恭喜。”
“谢谢。”克拉克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根,嘱咐好店员听代理店长安排,如愿又收获了一堆恭喜。
郝运睁开眼就看到一人一猫陪在身边。克拉克一手搭在他肩头,一手刷手机。闪电则团在他肩窝打瞌睡,他歪着头蹭了蹭热乎乎的小团子。闪电一边喵呜喵呜叫,一边伸出湿漉漉的小舌头舔来舔去。
他痒得禁不住往后躲,却被克拉克一把捞进怀里,闪电叭叽一声从胖团子挤成扁团子,举着爪子就往始作俑者身上挠,可惜连点皮儿都没擦破。它张开嘴狠狠咬上去,只留下一滩小小的水渍,气得它呼噜呼噜直喘气儿。
郝运笑软在克拉克身上:“你和闪电这辈子注定只有相杀,没有相爱。”
克拉克探臂抽了张湿巾,替他擦脸上被闪电涂抹的口水:“你最爱我就好了。”
幸亏闪电不会说话,否则就要拉着自己问——你最爱谁了。郝运悄悄在心里抹了一把汗。
克拉克将湿巾团吧团吧,往纸篓一丢,顺着被闪电舔过的地方细细密密吻了下去。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还能跟一只猫吃上醋。没一会儿,郝运便被吻得心神飘荡,捧着他的脑袋推搡:“我今天没力气。”
“我知道。”克拉克边吻边说,“我只想亲亲你。”
你要不让你底下的兄弟消停点,再来说这话?郝运忍了又忍,没好意思说出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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