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里很远的地方发出的声音,应该是什么东西在叫。”
赛诺仔细的侧耳倾听。
“说不定是我失踪的那几头牛呢。”明月乐观的说。
“说不定我找到牛的时候,我的牛还很健康,哦,我的黑土,你在这片潮湿又阴暗的树洞之中到底受了多少苦?”
明月心痛的抚着自己的胸口。
这两头牛居然分别叫作白云和黑土吗,真的很有璃月的色彩。
旅行者想起游历星际时看到的一些小品。
如果明月知道旅行者心中的想法,一定很骄傲的告诉荧,她还有其他的几头牛,一头叫招财,一头叫来福。
“白云和黑土,确实是好名字。”赛诺若有所思的说,“你看,我和艾尔海森也可以是白云和黑土,比如我的皮肤是深色的,但是艾尔海森的皮肤很白。”
艾尔海森并不想和这个绞尽脑汁想蹩脚笑话的人计较。
“你是不是今天下午的蘑菇汤喝多了?”艾尔海森语气平淡的说,稍稍停顿了一下,又说,“我对你的幽默不感兴趣,你应该对提纳里去说。”
“提纳里不会理解我的。”赛诺很遗憾的摇摇头,“因为,提纳(哪)里不会。”
翠因抖了一下肩膀,绝望的问:“就没有人来制止赛诺吗,我快被冻死了。”
他脑子里的塞尔德倒是被逗的前仰后合哈哈大笑,看来这种诡异的审美可能是沙漠人的一脉相承。
但是赛诺丝毫没有闭嘴的打算,还在继续输出。
“如果是我和提纳里,那么我是白云他是黑土,因为我头发是白色的,他的头发是黑色的。”
还没等旅行者说话,翠因手里锁链的锥形矛头就结结实实的擦着赛诺的脸颊射到前面的树干上,入木三分。
“抱歉,手滑了。”翠因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赛诺动了动嘴唇,在矛头钉进去的一刹那,他才听到声音。
如果真的打起来,他恐怕已经受伤了。
“这是你们表达友情的一种方式,对吧。”明月看看赛诺,又看看翠因。
“当然,我们没有生气的意思。”翠因轻松的把深深嵌进树干里的武器拔出来,又恢复了一路上的沉默。
荧深吸一口气,过往层岩巨渊的糟糕回忆又涌上心头。
但至少现在这群人的素质确实更高一点。
“我们快点走吧,我好像听到了黑土的叫声。”荧转移话题。
这倒不是在撒谎,荧真的听到驼兽愤怒的嚎叫声。
林壑之章(十四)
灵巧的越过令人烦恼的根系, 洞穴里潮湿的空气就涌入胸口,腐烂的树叶带着发酵的气息,那些向下生长的根须上面还挂着绿色的苔藓。
真是一幅奇妙的景象。
如果放在星际, 说不定星际和平公司会很乐意把这些地方开发成景点,对于藏在翠因石头脑袋里的塞尔德来说,这些景象要比仙舟千百年不变的风景, 或者是其他星球的冰雪和黄沙要有趣的多。
刚刚分开的岔路再次合流。
翠因已经后悔来到这个洞穴里了,他只是一个知论派的普通学者, 根本没有必要和旅行者掺和在一起, 塞尔德倒是对这个异国的客人感兴趣,但翠因脑子里都是自己的那些研究。
“等这一切都结束, 我还是想办法直接把旅行者送到沙漠见你吧。”
翠因的声音有些丧气:“这里好闷, 好热,明明上面还有风, 现在已经完全快让人无法呼吸了。”
塞尔德在翠因的脑子里笑了一声:“你这是在对我撒娇吗, 我的小石头, 你要是累了我可以替你走一段路。”
翠因几乎是本能的反驳:“我才没有撒娇, 还有, 不要随便顶替我的意识, 我不想被人认为是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教令院里面有一个人格分裂的明论派莱依拉小姐就已经足够吸引人注意力了, 他要是在被爆出有精神上的问题, 那群贤者肯定又要找他的麻烦。
虽然他大多数感兴趣的实验都是花自己的钱或者花塞尔德的钱,但教令院的经费不花白不花。
塞尔德在翠因脑子里叹了一口气, 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卡帕因越是处理那头牛越是垂头丧气,他一个素论派的人在这里忙碌, 更令人可气的是塔米诺此刻的悠闲。
“喂,你快点过来帮忙。”卡帕因没好气的对着塔米诺翻了个白眼, 挖苦道,“怪不得你足足十年没有从教令院毕业,我看你平常就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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