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把这些符纸贴门口正上方,床头,自己身上再多揣几张。”
吴国中显然对严逾白很信任,接下几张黄符纸跟救命符一样,立即转身贴去了。
“师叔,这里有点不对劲,你快来。”
虞浅浅站在一楼大门口,忽然探进来半个身子喊他。
严逾白应了一声,拉着严木木下去了。
赵路和,余生光和黄古以及范云回几个人都在那里,围着那棵已经死掉的石榴树。
“怎么了?”
“范小弟说这棵石榴树不太对劲。”黄古沉声道。
虽然他们不知道一个普通人是怎么发现这棵石榴树不对劲的,但不管怎么说还是仔细看看比较好,万一真的是问题所在呢?
严逾白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范云回的怀里,没说话。
“那就挖开吧,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严逾白道。
范云回怕他们追问,主动请缨找吴国中要工具去了。很快,他就搬着两把锄头一把铲子走了过来。
随后,范云回,余生光和赵路和开始挖树。
余生光对严逾白只看不干活的行为非常不满。
黄古是长辈,虞浅浅是女孩子,不干也就算了,严逾白在那里装什么大爷?
“你为什么不挖?”余生光不满问。
严逾白扬起和严木木十指相扣的手,道:“唔,牵着呢,没空。”
前任妻子
余生光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又看向一旁站着的严木木,道:“小兄弟,你眼光真不好。”
严木木才不听他的,“咻”的一下把脑袋转到一边去了。
严逾白勾了勾嘴角,笑得十分得意。
“全真派弟子不得吃荤,不得娶妻生子,你这个单身狗当然是理解不了。”
吵闹之间,那棵已经枯死掉的石榴树很快就被挖了出来。
虽然它已经枯死了,但是它的根茎却非常长,能看出死前应该是一棵十分茂盛,长势很好的石榴树。
之前问过吴国中这棵树为什么会死,吴国中也只摇头说不知道,他又没有给这棵树打药,也没有妨碍它什么,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慢慢死了。
“你们看,那是什么?!”
忽然,虞浅浅蹲在土坑旁边,指着石榴树根部的某个可疑物体问。
严逾白蹲下去,用手把那东西拾起来,拂去上面略微湿润的泥土。
一叠黄纸,上面分别一行小字,还沾着血迹。
“这儿还有东西呢!”
范云回眼神好,蹲下去往某个地方用双手一刨,就从土里面揪出来了四个巴掌大的小人。
“这什么东西啊,这么邪门?”
那小人儿不过巴掌大,全身由布条缠着,但是额头前沾着黄色的小布条,还插着几根银色的针。
被埋在土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上面的纸都已经有一些损坏,字也有些看不太清了。
“巫术。”
严逾白冷冷吐出来四个字。
他把手里的几张黄纸递给赵路和几人传阅,又看着范云回手上的木偶,低声道:“是西南那边的巫术。”
不过很快,他又说:“只是看起来这个人有点学艺不精……”
否则按照这种程度,吴国中一家早就暴毙了。
“这些木人上贴的和这一叠黄符纸,我猜的都是吴国中一家的生辰八字。”
西南那边盛行巫蛊邪术,用这种方法来害人虽然见效不是最快的,但很难令人察觉。
赵路和把看完的符纸递给余生光,好奇问:“那为什么没有吴国中妻子和他儿子的呢?”
“或许那邪祟只想对吴国中一家,所以放过了他妻子和小孩?”
黄古在一边猜测。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范云回还在研究土坑。
他蹲下身子,随手捡起一根小树枝,戳来戳去,忽然戳到一个很硬的东西,立即抬起头嚷嚷:“我靠,这里好像还有东西,硬硬的!”
其他人对视一眼,随后迅速都蹲下身子开始挖土。
不过三分钟时间,那可疑的东西就被挖出来了。
是一个黑色的瓦罐,整体十分普通,但是瓦罐口子处缠了几根布条,上面画着十分晦涩难懂的文字图案。
瓦罐的口的处还有一圈暗红色的痕迹。
范云回指了一下,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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