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便不勉强你了。你留在这里,等着被发现,然后认罪。等你被抓住了,孙侯爷来找你和你家人麻烦,到时候,你便知道自己多么愚蠢。&rdo;
说罢,她竟真的起身要走。
江岁一动不动,坐在那儿,盯着两具尸体。
白明染走到门口,见江岁没有起身来追,微微一顿,回头看着江岁,说:&ldo;江公子,你这是何苦?&rdo;
江岁苦笑了一下,说:&ldo;孙修宇固然该死,可律法便是律法。杀了人,便该被官府审理。弄虚作假,到底是……&rdo;
白明染蹙眉,走回江岁身边,道:&ldo;孙修宇杀了多少无辜的人,凌辱了多少无辜的女子呢?还有越娘,她是地下鹤宫中的一员,做过的坏事恐怕也不计其数,他们何曾受过惩罚?&rdo;
江岁垂眸不语。
白明染平静地说:&ldo;江公子,你身上有很多很好的品性,可,也的确太迂腐顽固。你这样的人,合该专心读书,考取功名,偏生你又想调查真相,去触碰自己理所不能及之事……最终赔上的,只有你自己的一切。&rdo;
江岁深吸了一口气,道:&ldo;白姑娘,你说得对。是我太迂腐,太愚蠢,我……&rdo;
白明染突道:&ldo;你可以去死,但你祖母呢?还有贺天铭之死呢?还有地下鹤宫,你方才那么信誓旦旦……你不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去铲除它吗?你明明没有蓄意杀人,你也是被加害之人,却要因为你的一时之执,放弃一切吗?&rdo;
江岁愣愣地抬眼看着白明染,才发现她眼中隐隐闪着光。
原来她也是有眼泪的,哪怕刚刚,她分明都没有哭。
祖母,正宜,地下鹤宫……
江岁闭了闭眼,伸手去推搡孙修宇的尸体,说:&ldo;你说得对,是我太愚蠢,太自我感动……就这么办吧。&rdo;
白明染松了口气,重新蹲下身子来帮忙。
两人合力,将孙修宇和越娘的尸体按照白明染说的样子摆放好,让他们看起来是互相伤害而亡。
江岁看着越娘胸口那柄陌生的匕首,先前因为各种情绪而被暂时搁置的疑惑再度涌上心头,这匕首是谁的?是谁在他们离开后,又回到小屋杀了越娘?
那个人,知道&ldo;地下鹤宫&rdo;的存在吗?是杀害贺天铭、林以烛的凶手吗?
他脑中纷乱,却全无线索。
白明染检查了一下两具尸体,确保他俩没落下任何不该落下的东西,然后看着江岁:&ldo;江公子,今日之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rdo;
江岁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或承诺&ldo;绝不往外说&rdo;之类的,但却完全没有这份心思。
&ldo;白姑娘,&rdo;江岁叹了口气,&ldo;你先走吧。这里太危险了,也不能让人看到我们两个一起夜行。&rdo;
白明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微微颔首,转身快步离开了花房小屋,消失在夜色中。
江岁独自一人站在尸体旁,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着越娘胸口的匕首,还有满地的鲜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明白,但此地不宜久留,过了片刻,他也只能悄然先离开花房小屋,又匆匆离开了听泉苑,还好此时大抵是因为另一头着火了,周围没有院教在这里巡逻。
然而,刚走出听泉苑没多久,江岁便撞上了一个匆匆而来的身影。
&ldo;哎哟!谁啊!没长眼睛啊?!&rdo;来人怒骂道,随即意外道,&ldo;江岁?!&rdo;
来人竟是叶昊赟。
江岁不由得心中一紧。
&ldo;这么晚了,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rdo;果然,叶昊赟看到是他,眼中立刻充满了怀疑,又看了一眼他的来处方向,&ldo;你从哪里来的?该不会是听泉苑吧?!你和女子私会?!&rdo;
江岁尽量镇定地说:&ldo;你说什么呢?我四处走动,看看有无破案线索。&rdo;
叶昊赟狐疑地打量着他:&ldo;是吗?那你有没有看到孙小侯爷?&rdo;
江岁心中一跳,反问道:&ldo;上回我得罪他,他恐怕心中还没消气吧?这里四下无人,我若看到他了,他还能让我全须全尾地离开吗?&rdo;
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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