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渊还是很欣赏这位自信的挑战者,故而他也没多说什么,见闵春和从树上跳下,也就朝着李茗点点头,走到了看台上自家大哥的身后。
“打得不错。”傅容道,“悟了新招?之前没见你用过。”
“和蚩槲打的时候顿悟的。”傅渊摇摇头,“还不够稳,没加进剑谱呢。”
也就是这回李茗心眼儿少,没发现。若是他大哥或者其他经验老到的侠客,恐怕在他挟制的那一刻就能发现他的意图,直接打断他的反攻。
“知道你聪明。”傅容低笑了一下,“都把疏风刀法用到剑鞘上了。”
傅渊摸着剑柄,跟着笑了笑:“总不能忘了大哥亲手改了后教我的东西吧。”
傅容道:“别贫嘴了。叫上闵先生,一起先回去吃点。叶汀和阿鸢先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山庄。江荃也来信,说后续还有暗楼和那幕后之人的消息,需要我们帮忙查找。估计正式出发去西北前,我们也有的忙了。”
傅渊应下。
待得闹哄哄的人潮散去,他才离了席位,去了看台背面。闵春和早就等在了那里,闵夏禹站在他身后,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见傅渊来了,闵春和便匆匆对着闵夏禹叮嘱了几句,而后小跑着过去。
傅渊伸手接住他,两个人抱了会儿。傅渊伸手取下了斗笠,见闵春和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的剑法和刀法真的很厉害!”
傅渊摸了摸闵春和的脸,他的脸有些红,可能是因为激动:“你怎么看出来是到刀法的?”
“夏禹说的。”闵春和自然而然地牵了他的手,两个人慢悠悠地朝着出口走去,“他曾经见识过傅庄主的疏风刀法,我那日在林瘴中也见你使过一些,这就凑出来了。”
“是吗。”傅渊轻笑了一下,“你倒是眼尖。”
“还有你的身法。”闵春和接着道,“灵巧中带着几分诡异,倒是有点像浔江一派的飞燕诀,和你上次带我上山时的不太一样了。”
傅渊挑眉:“还有么?”
“我能看得出来也就这些了。”闵春和笑笑,“你让我猜药方还成,要我看武学,那可就不太行了。”
快走到门口了,日头也毒,傅渊便给他重新带上了斗笠:“那也很厉害了。我的身法是和我娘学的,走的是柳家的灵巧自在的路子。但游历的时候同浔江的天星者交过手,就偷学了一些他们的步伐,用到我自己的身法上了。”
“柳家本来走的就是军中的武功路数,也不拘于固定的派别,族里各色武功典籍都有。我那时候就捡着自己喜欢的学了。还是我娘发现了,臭骂了我一顿,还嫌弃我贪多嚼不烂,才固定了我学了潮生剑法。”
“固定?”闵春和有些意外,他撩了帷幕,好看清傅渊脸上的表情,“多学点融会贯通,不是挺好的么?”
就像他学医,也总是会在各种流派中博众家之所长,最后汇成一张特殊的、对阵下药的房子。
于医者而言,学的越多,就意味着能治病救人的办法越多,没什么不好的。
“武学并非如此。”傅渊带着他穿了小路,避开了人群,“学的多固然有借鉴和融会贯通的长处,但武学之道贵在钻研。许多武者,穷极一生也不一定能说自己彻底学透了一套武学。母亲怕我学的太广,反而失了深度,到头来得不偿失。”
“潮生剑法也是她特地为我选的。”傅渊说起旧事十分怀念,语气也轻柔了很多,“她说,见我对其他武学功法有兴趣,其实很开心;见我快速入门,便知我悟性不差。但学习就像搭建木楼,地基稳固,才能慢慢攀登。潮生剑法虽然起势普通,入门简单,但胜在招式变化万千,未来我若真的遇到了感兴趣的,也能将它与潮生剑法融于一处,不至于两头落空,反而落得一个尴尬的下场。”
“柳前辈眼光长远。”听了傅渊的讲述,闵春和感叹道,“也难怪他们都说你是武学的天才,融汇流派,推陈出新,总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做到的事情。”
傅渊笑了笑,袖袍下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只是学了些能用的皮毛罢了。”他道,“后来越钻研,越发现母亲的领悟深刻。况且,若是我真的学得太多,估计其他门派也不能那么轻易地放了我去。”
“可别告诉他们我偷学了。”傅渊朝着闵春和轻声道,“我可不想被抓回去关起来。”
知他是故意打趣,闵春和也跟着笑了起来。
“对了,之后打算怎么办?”闵春和问道,“我和师兄说了,到时候跟着你们先回疏风山庄,药王谷后头的事情他来处理。若是碰上奇怪的求药来人,他也会去查。”
“辛苦闵谷主了。”傅渊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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